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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術室的燈亮了一夜，江哲坐在電腦前，眼睛布滿血絲，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碼和數據。“還沒查到？” 秦峰推門進來，聲音打破了寂靜，江哲揉了揉眼睛：“快了，顧明遠的資金賬戶太隱蔽，全是跨國中轉，層層加碼。” 夏晚星跟在秦峰身後，手裡拿著灰鼠的口供記錄：“有沒有可能，資金來源和 15 年前的實驗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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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點頭：“大概率是，我查到幾個賬戶，開戶時間正好是 15 年前，和黑醫實驗室啟動時間吻合。” 他移動鼠標，調出一個賬戶信息：“你看這個，資金來自境外多個國家，每次轉賬都經過不同的空殼公司，最後彙總到一個瑞士銀行賬戶，戶主信息是假的。” 秦峰俯身盯著屏幕：“能不能追蹤到真實來源？”“難。” 江哲搖頭，“對方反偵察能力極強，每筆交易都用了加密貨幣中轉，還刪除了轉賬記錄，我隻能查到部分資金流向。”
他點開另一個文件：“這些錢，一部分用於購買實驗設備，另一部分，流向了邊境的幾個廢棄礦場。” 夏晚星眼睛一亮：“礦場？和我們之前鎖定的礦洞方向一致？”“對。” 江哲點頭，“其中一個礦場，就是我們現在懷疑的那個，15 年前被顧明遠租下，一直沒有注銷租賃信息。” 秦峰拳頭緊握：“看來沒猜錯，那個礦洞就是黑醫實驗室的核心地點。”
江哲歎了口氣：“還有個發現，這些跨國資金中，有一筆來自一個離岸公司，這個公司的實際控製人，和之前的退役毒販，也就是第一具屍體，有過資金往來。” 夏晚星皺眉：“退役毒販？他不是 15 年前參與過毒巢圍剿嗎？怎麼會和顧明遠的實驗資金有關？” 秦峰眼神深沉：“可能不止參與毒巢，他或許是實驗的資助者之一？或者…… 是實驗的‘原材料’提供者？”
“我還查到，這個離岸公司，近幾年一直在活躍，資金規模越來越大，似乎在支持某個跨國組織。” 江哲補充道，“顧明遠的實驗，可能隻是這個組織的一部分。” 夏晚星倒吸一口涼氣：“跨國組織？15 年前的人體實驗，現在的連環剝皮案，還有這個跨國組織，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秦峰沒說話，盯著屏幕上的資金流向圖：“不管想乾什麼，找到這個組織的核心，就能揭開所有真相。”
他轉身看向夏晚星：“灰鼠提到的黑色刃形標記，你有沒有印象？” 夏晚星搖頭：“沒見過，可能是這個跨國組織的標誌？或者是實驗項目的代號？” 江哲突然說：“等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標記。” 他快速敲擊鍵盤，調出一個舊數據庫：“你看，15 年前的毒巢圍剿案，現場勘查記錄裡提到過，在毒梟的密室裡，發現過一個刻有黑色刃形標記的金屬盒，但當時沒查到是什麼意思，後來案子結了，這個細節就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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