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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霜的實驗室裡彌漫著消毒水和藥劑混合的味道，她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一個試管，裡麵裝著淡黃色的液體，正是從荒村剝皮案死者體內提取的生物堿。秦峰和夏晚星站在一旁，看著她將液體滴入另一個裝有藍色藥劑的試管裡，兩種液體混合後，立刻變成了深綠色。“有反應了。” 冷霜眼睛一亮，“這說明，死者體內的生物堿，和灰鼠提到的藍色藥劑，屬於同一種配方體係。”
夏晚星湊近看了看：“也就是說，顧明遠用的藍色藥劑，核心成分就是這種罕見的生物堿？”“沒錯。” 冷霜點頭，“這種生物堿來自一種稀有植物，叫‘暗香木’，隻生長在邊境的深山裡，而那種特殊的檀香，就是暗香木的木材燃燒產生的。” 秦峰皺眉：“暗香木？之前怎麼沒聽說過？”“因為它太稀有了，而且被‘黑刃’組織壟斷了。” 冷霜說，“我查了資料，15 年前，‘黑刃’組織在邊境建立了暗香木種植基地，專門用於提取這種生物堿，製作實驗藥劑。”
她打開電腦，調出一份配方報告：“這是我根據死者體內的生物堿成分，還原出的部分藥劑配方，剛才對比了江哲發來的‘黑刃’組織內部文件，和他們 15 年前的實驗藥劑配方，高度吻合。” 夏晚星驚訝：“你怎麼拿到‘黑刃’組織的內部文件？”“江哲破解了他們的一個加密服務器。” 冷霜說，“裡麵有很多實驗數據和配方記錄，雖然大部分被銷毀了，但殘留的部分足夠我們比對。”
秦峰看著配方報告：“這種藥劑的作用是什麼？記憶篡改？”“不止。” 冷霜搖頭，“根據配方和實驗數據，這種藍色藥劑，代號‘忘川’，不僅能篡改記憶，還能刺激人體潛能，同時讓人產生強烈的依賴和攻擊性，那些被顧明遠改造的實驗品，就是注射了這種藥劑。” 夏晚星想起那些瘋狂的實驗品，後背發涼：“所以灰鼠說自己不想變成怪物，就是因為注射了‘忘川’？”
“對。” 冷霜點頭，“‘忘川’的副作用很大，長期注射會導致精神崩潰，變成沒有理智的野獸，顧明遠就是用這種藥劑，控製那些實驗品，讓他們成為自己的殺人工具。” 秦峰眼神一沉：“那個大規模記憶篡改發射器，如果啟動，是不是會把‘忘川’藥劑擴散到整個城市？”“沒錯。” 冷霜的語氣凝重，“一旦啟動，城市裡的人都會受到影響，輕則記憶混亂，重則變成瘋狂的攻擊者，後果不堪設想。”
夏晚星皺眉：“我們必須阻止顧明遠，不能讓他啟動發射器。”“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發射器的具體位置。” 秦峰說，“礦洞太大，結構複雜，顧明遠又布下了很多陷阱。” 冷霜突然說：“我有個辦法，‘忘川’藥劑裡有暗香木的成分，這種成分會發出一種特殊的電波，我可以製作一個探測器，根據電波信號，找到發射器的位置。” 秦峰眼睛一亮：“多久能做好？”“最多三個小時。” 冷霜說，“我已經有了初步的設計方案，現在開始組裝。”
夏晚星看著冷霜忙碌的身影，突然問：“秦隊，你覺得顧明遠為什麼要這麼做？僅僅是為了報複嗎？” 秦峰沉默了一下：“或許不止，他曾經是頂尖的科學家，被‘黑刃’組織利用，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可能後來良心發現，或者被組織背叛，才開始瘋狂報複。” 他想起三年前的臥底任務，顧明遠當時還是他的 “師傅”，教他很多偵查和反偵察技巧，沒想到最後會走到對立麵。
“但他的手段太殘忍了。” 夏晚星說，“剝皮、審判，和‘黑刃’組織一樣冷血。”“仇恨會讓人變得瘋狂。” 秦峰說，“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已經分不清正義和邪惡了。” 冷霜這時停下手中的活：“配方還有一個疑點，‘忘川’藥劑裡，除了暗香木生物堿，還有一種未知成分，我暫時無法識別，這種成分很不穩定，可能是顧明遠後來添加的，目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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