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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莫言從江海濤那裡回來，心裡的石頭稍微落了地。他走在美術館的走廊裡，聽到幾個老員工在角落裡閒聊，聲音壓得很低。
“聽說了嗎？京城拍賣行那幅唐伯虎的畫，是高仿的。”
“高仿？我看不像。那畫的細節，跟真跡一模一樣。”
“嗨，你不知道，這背後有黑市的人在操作。聽說三十年前，就有一幅唐伯虎的真跡流出，被一個叫虎哥的人收了。”
“虎哥？是不是那個王虎？聽說他是南方最大的文物販子，手眼通天。”
“沒錯。聽說陸館長和他有來往。當年畫丟了，說不定就是陸館長和他勾結，把畫賣了。”
“噓！小聲點！這話要是被陸館長聽到，我們就完了！”
常莫言的腳步頓住了。他站在走廊的拐角，屏住呼吸，聽著他們的對話。
黑市傳聞？虎哥？王虎？陸定山和他有來往？
這些話，和他查到的線索，不謀而合。
他咳嗽了一聲，走了過去。那幾個老員工看到他，趕緊閉上嘴，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
“常老師。” 他們訕訕地打招呼。
常莫言笑了笑：“聊什麼呢？這麼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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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員工猶豫了一下，說：“沒…… 沒聊什麼，就是瞎聊。”
常莫言看著他們，壓低聲音說：“我知道你們在聊那幅唐伯虎的畫。我也聽說了，黑市上有傳聞，說三十年前有真跡流出，被王虎收了。”
幾個老員工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其中一個膽子大的，說：“常老師，這話我們也是聽來的，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陸館長和王虎有來往，這是真的。我以前在資料室工作，看到過陸館長和王虎的通話記錄，是長途電話，打往南方的。”
“什麼時候的通話記錄？” 常莫言追問。
“1993 年 8 月。” 老員工說：“正好是畫丟了之後。通話記錄上的時間，是八月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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