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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富貴的辦公室在二樓，裝修得金碧輝煌，地上鋪著羊毛地毯，牆上掛著一幅《清明上河圖》的高仿品，辦公桌是紅木的，上麵擺著一個玉石的擺件，一看就價值不菲。
劉富貴讓秘書泡了茶，是上好的龍井，茶葉在杯子裡舒展著，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江海濤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嘖嘖稱讚：“好茶！劉老板的日子，過得夠滋潤的。”
劉富貴坐在他對麵，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張總過獎了，都是小本生意，混口飯吃。”
江海濤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一個相框上。相框裡是劉富貴和一個男人的合影，那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戴著墨鏡，看起來很麵熟。
“這位是？” 江海濤指著相框問道。
劉富貴的臉色變了變，趕緊把相框扣了過來：“沒什麼，一個朋友。”
江海濤心裡一動。那個男人，他好像在小李給的資料裡見過，是南方的一個文物販子，叫王虎。
“哦？朋友？” 江海濤挑眉：“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南方的王虎？”
劉富貴的手一抖，茶杯差點掉在地上。他趕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慌張：“張總認錯人了，不是王虎，就是一個普通朋友。”
江海濤笑了笑，沒有戳穿他。他靠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手串，慢悠悠地說：“劉老板，實不相瞞，我對這幅《春山伴侶圖》很感興趣。不瞞你說，我找這幅畫，找了很多年了。”
劉富貴的眼睛亮了亮，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哦？張總也是愛畫之人？那太好了！這幅畫的起拍價是八百萬，要是張總誠心想要，我可以給你留點餘地。”
“八百萬？” 江海濤故作驚訝：“不貴不貴。”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得先確認一下，這幅畫是不是真跡。”
劉富貴的臉色又沉了下來：“張總，我都說了，這幅畫絕對保真！海外收藏家的東西，能有假嗎？”
“那可不一定。” 江海濤放下手串，盯著他的眼睛：“我聽說，唐伯虎的真跡，畫軸末端有個小紅點，是當年收藏者留下的暗記。可是你這幅畫，我看了半天，沒看到紅點。”
劉富貴的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那…… 那可能是年代太久了，紅點掉了。也有可能是…… 是那個收藏家修複的時候，不小心蓋住了。”
“是嗎？” 江海濤冷笑一聲：“劉老板，你當我是三歲小孩？紅點是朱砂點的，怎麼可能說掉就掉？修複的時候，誰敢動收藏家的暗記？”
劉富貴的額頭滲出了汗珠，他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汗，強裝鎮定地說：“張總，您是行家，我不瞞您說。這幅畫…… 這幅畫確實是高仿的。但是，高仿得很逼真，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您要是買回去，轉手就能賺一大筆。”
“高仿的？” 江海濤故作生氣，拍了一下桌子：“劉老板，你這是欺瞞客戶！高仿的畫，你敢賣八百萬？”
“張總息怒！” 劉富貴趕緊站起來，賠著笑臉：“您聽我解釋。這幅畫雖然是高仿的，但也是名家手筆，仿得一模一樣。而且，這幅畫的背後，還有故事。三十年前，這幅畫從南方某美術館流失，一直被藏在海外。現在拿出來拍賣，賣的就是個噱頭！”
江海濤心裡冷笑，臉上卻裝作感興趣的樣子：“哦？什麼故事？”
劉富貴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實不相瞞，這幅畫的真跡，還在海外收藏家手裡。這幅高仿的，是當年留在美術館裡的。現在真跡不肯拿出來，就拿這幅高仿的出來拍賣，吊吊大家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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