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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案組的傳喚室裡，陸定山坐在椅子上，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鋥亮，臉上帶著一絲倨傲的笑容。他的對麵，坐著江海濤和常莫言，桌上擺著一摞厚厚的證據。
“陸定山，我們今天傳喚你，是想了解一些關於《春山伴侶圖》的情況。” 江海濤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力。
陸定山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江警官，常老師，我知道你們找我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因為京城拍賣行的那幅高仿品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常莫言把一張照片推到他麵前，照片上是他和王虎的合影：“陸館長，你認識王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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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定山瞥了一眼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認識。他是做古玩生意的，以前來過美術館幾次，想和我們合作搞展覽。我沒同意，因為我覺得他的生意不太乾淨。”
“不太乾淨？” 江海濤冷笑一聲，把一份通話記錄扔在他麵前：“這是 1993 年 8 月的通話記錄，你和王虎有過多次長途通話，時間正好是八月初三，也就是西河灣老磚窯交易的那天。你怎麼解釋？”
陸定山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江警官，你這是斷章取義。1993 年，我是美術館的保管部主任，工作很忙，和很多人都有過通話。王虎給我打電話，是想打聽美術館的展覽信息，僅此而已。”
常莫言又把一份鑒定會紀要推到他麵前：“這份 1988 年的鑒定會紀要，上麵清楚地記錄著，陳景明先生指出《春山伴侶圖》是高仿品，你卻強行反駁，還打壓陳先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定山拿起紀要，看了看，不屑地說：“陳景明先生確實是鑒畫的專家，但他年紀大了，思想有些保守。唐寅的畫作，風格多樣，他隻認自己見過的，不認沒見過的，這是典型的墨守成規。我當時是為了美術館的利益，才堅持把這幅畫定為真跡。”
“為了美術館的利益？” 常莫言的聲音陡然提高：“你把真跡調包，賣給文物販子，牟取暴利，這也是為了美術館的利益？陸定山，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對得起美術館，對得起方敬之先生，對得起那些守護文物的人嗎？”
陸定山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他把紀要扔在桌上，厲聲說道：“常莫言，你別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調包了真跡？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和王虎交易？沒有證據，你就是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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