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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喚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陸定山臉上的倨傲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快步走出傳喚室，坐上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車子一溜煙地消失在夜色中。
專案組的辦公室裡，江海濤和常莫言看著監控裡陸定山的背影，臉色凝重。
“這個老狐狸，嘴太硬了。” 江海濤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的每一句話都經過了精心的準備，我們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
常莫言看著白板上的線索，突然指著孫偉的名字：“江隊，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突破口，應該是孫偉。”
江海濤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孫偉是陸定山的親信，是當年調包真跡的直接參與者。隻要找到孫偉，就能拿到陸定山的直接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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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莫言說：“老張頭說過，孫偉辭職的時候，拎著一個大箱子。那個箱子裡，很可能裝著真跡的交易憑證，甚至可能是陸定山的賬本。”
江海濤立刻拿起電話：“小李，立刻把南方的偵查員叫回來，調整偵查方向。重點排查王虎的老巢，一定要找到孫偉的下落。”
掛了電話，江海濤又看著白板上的關係網：“還有，陸定山在美術館裡，肯定還有同夥。不然，他不可能在三十年裡，把所有的證據都掩蓋得這麼好。”
常莫言的眼睛一亮：“你說得對！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陸定山一個人，不可能完成這麼複雜的操作。他在美術館裡，肯定有內鬼，幫他篡改台賬，銷毀證據，通風報信。”
兩人立刻開始梳理美術館的人員名單。從保管部到鑒定部，從辦公室到後勤部，每一個和陸定山有過密切接觸的人，都被列在了名單上。
“保管部的副主任，是陸定山一手提拔起來的。” 常莫言指著名單上的一個名字：“還有辦公室的主任，和陸定山是大學同學。這兩個人，都有很大的嫌疑。”
江海濤立刻說道：“明天，我們就對這兩個人進行傳喚。我就不信，他們能像陸定山一樣嘴硬。”
常莫言看著窗外的夜色，星星在天空中閃爍，像一雙雙眼睛，注視著人間的正義與邪惡。
“江隊，你說，孫偉會在哪裡？” 常莫言輕聲問道。
江海濤看著遠方，眼神堅定：“他肯定在南方。王虎被抓了，他肯定慌了，說不定正準備跑路。我們一定要趕在他跑路之前，找到他。”
辦公室裡的燈光，照亮了兩人堅定的臉龐。夜色深沉，但他們的心裡，卻燃著一團熊熊的火焰。這團火焰，是正義的火焰，是希望的火焰，它終將燒儘一切黑暗，照亮真相的天空。
就在這時，江海濤的手機響了，是南方的偵查員打來的。他接起電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興奮。
“太好了！” 江海濤掛了電話，激動地說：“常老師，南方傳來消息，他們在王虎的老巢附近，發現了孫偉的蹤跡！”
常莫言猛地站起來，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真的？”
“千真萬確！” 江海濤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偵查員說，孫偉現在躲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裡，身邊隻有兩個保鏢。我們的人已經把工廠包圍了，明天一早，就可以實施抓捕！”
窗外的天空，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而他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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