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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進行到一半，年輕警員小李抱著一摞文件跑了進來，臉色漲得通紅：“江隊，常老師，有新發現！”
他把文件攤在桌上，指著其中一份銀行流水：“我們查了陸定山那個海外賬戶，1993 年 9 月確實有兩千萬入賬，但這筆錢在三個月後，又分成了五筆，轉到了五個不同的賬戶裡，賬戶的持有人，都是化名。”
江海濤湊過去看，眉頭皺了起來：“化名將錢分拆，這是典型的洗錢手法。查得到這些賬戶的最終流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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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搖了搖頭：“很難，這些賬戶分布在不同的國家和地區，有的已經注銷了，我們正在請求國際刑警協助，但需要時間。”
常莫言拿起另一份文件，是關於那輛車牌號 ×××-888 的桑塔納的調查記錄：“這輛車，1993 年登記在一個叫‘張強’的人名下，這個人是個無業遊民，我們查了他的資料，發現他在 1994 年就意外去世了，死因是車禍。”
“車禍？” 江海濤的眼睛眯了起來：“這麼巧？”
“巧的還在後麵。” 小李補充道：“我們查了當年的車禍記錄，發現肇事司機逃逸，至今沒有下落，而且那個叫張強的人，生前和陸定山有過多次資金往來。”
常莫言的手指在文件上輕輕敲擊：“這不是意外，是滅口。陸定山用張強的名字買車運畫，事成之後，再殺人滅口，銷毀證據。”
“還有一個疑點。” 小李又拿出一張照片，是從王虎的老巢搜出來的，照片上是一個精致的木盒：“王虎的手下交代，這個木盒是裝《春山伴侶圖》的，盒底有個暗格，裡麵藏著一張紙條，但王虎從來不讓人看，現在木盒在我們手裡，暗格打不開，需要專業的文物修複人員。”
常莫言接過照片，眼睛一亮：“我來試試，這種老木盒的暗格，我有經驗。”
他看著照片上的木盒，手指輕輕摩挲著：“這個暗格裡的紙條，說不定就是陸定山和王虎的交易憑證，甚至可能寫著真跡的下落。”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原本以為已經清晰的案情，突然又冒出了幾個疑點，而這些疑點，很可能就是揭開最後真相的鑰匙。
江海濤沉吟片刻，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兩個名字：孫偉，老李。
“現在看來，突破口就在這兩個人身上。” 江海濤抬起頭，目光堅定：“孫偉是直接執行者，手裡肯定握著陸定山的把柄；老李是當年的庫房保管員，雖然被威脅，但肯定知道更多細節。我們暫定下一步的目標，就是突破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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