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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山伴侶圖》的到來,讓中國美術館一下子名聲大噪。每天都有不少人慕名而來,想一睹唐伯虎真跡的風采。可館裡的人手本來就緊張,這下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館長看著每天排成長隊的參觀者,又看看辦公室裡埋頭苦乾的工作人員,心裡犯了難:“現在參觀者越來越多,征集來的文物也越來越多,可咱們的人手實在是不夠用啊,” 他在辦公會上愁眉苦臉地說:“展廳需要人引導,庫房需要人看管,文物需要鑒定、修複、登記,還有行政、後勤一大堆事,哪一樣都離不開人。”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大家都知道館長說的是實情。當時美術館的正式編製隻有三十多個人,其中還包括不少老弱病殘,真正能乾活的年輕人沒幾個。征集文物的熱潮開始後,每個人都身兼數職,忙得腳不沾地。
常莫言負責文物的登記和庫房管理,同時還要參與文物的鑒別工作。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到館裡,先去庫房檢查一遍文物的保存情況,然後回到辦公室整理登記冊,中午隨便吃點東西,下午又要接待捐獻者、鑒別文物,有時候還要去展廳給參觀者做講解,經常忙到晚上八九點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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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你今天又加班啊?” 同事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累了,身體要緊。”
常莫言抬起頭,揉了揉通紅的眼睛,笑了笑說:“沒事,還有點活沒乾完,乾完再走。”
老王歎了口氣:“唉,這人手實在是太緊張了。我一個人要管行政、後勤,還要負責展廳的安保,真是分身乏術。”
不僅是常莫言和老王,館裡的每個人都超負荷工作。負責文物修複的老張,每天要修複好幾件文物,眼睛都熬紅了;負責接待的小李,一天要接待幾十個捐獻者,嗓子都喊啞了;就連剛分配來的大學生,也被安排了滿滿的工作,根本沒有時間適應。
人手緊張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工作質量下降。有時候,文物登記得不夠詳細,題跋、印章的記錄有遺漏;有時候,庫房的檢查不夠仔細,一些文物的保存狀況沒能及時發現問題;還有的時候,鑒別文物時因為時間倉促,出現了誤判的情況。
有一次,常莫言因為忙著接待捐獻者,沒能及時給一批新征集來的文物登記,結果過了幾天,他想起來的時候,發現其中一件瓷器的來源信息記不清了。他翻遍了所有的記錄,又找捐獻者核實,費了好大勁才補全了信息。
“這樣下去可不行,” 常莫言心裡暗暗著急:“文物是國家的寶貝,一點差錯都不能出。可現在人手這麼緊張,想不出錯都難。”
他找到館長,反映了這個問題:“館長,咱們能不能向上級申請增加編製?再這樣下去,工作真的沒法開展了,萬一文物出了問題,誰也擔不起責任。”
館長歎了口氣:“我早就申請了,可上級說現在編製緊張,暫時批不下來。我也沒辦法啊。”
沒辦法,館長隻能想別的辦法。他從附近的工廠、學校借了些臨時工,讓他們負責展廳的引導、衛生打掃等簡單工作。可這些臨時工沒有經過專業培訓,對文物保護一無所知,有時候還會出現一些小差錯。
有個臨時工在展廳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用濕抹布擦了展品的玻璃櫃,導致玻璃櫃上出現了水印,差點損壞了裡麵的文物。常莫言發現後,趕緊製止了他,又小心翼翼地把玻璃櫃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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