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薑晚凝進了空間，她在裡麵翻來覆去地繼續去練那本《輕身訣》，練到後來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腳尖一點地人就往前躥，十來米遠，落地的時候穩穩噹噹的。
在空間裡休息了一晚，出空間天快要亮了。
她站在院子裡試了一下。意念一動，身體輕得像片樹葉，從院子這頭飄到那頭，腳沾地的時候一點聲響都沒有。
二姨父正好從竈台邊站起來，手裡的葫蘆瓢啪嗒掉地上了。
“晚、晚晚？”他揉了揉眼睛，“你這是……”
“輕功。”薑晚凝拍了拍衣裳下擺，“神仙教的。”
二姨父張了張嘴，把葫蘆瓢撿起來，沒再問了。他現在學乖了，晚晚身上發生什麼事都不稀奇。稀奇多了就不稀奇了。
早飯還是粥。這幾天粥一天比一天稠，小弟薑柏川端著碗喝得呼嚕呼嚕響，喝完了把碗底舔得乾乾淨淨。
薑柏川今年才五歲，瘦得跟個小猴兒似的，但眼睛亮得很。
昨天下午帶著進了一次空間，看見那些白花花的米和整整齊齊的貨架，小傢夥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回來以後翻來覆去睡不著，半夜爬起來問他娘：“神仙長啥樣？”
二姨母困得要死，隨口說了一句“跟你晚晚姐長得差不多，不過不能說，說了會被雷劈。”
薑柏川居然信了。
這不，今天就問還進去不。
“進去。”薑晚凝揉了一把他腦袋，“以後天天進去。”
吃完飯，一家人手拉手。
薑柏川擠在最中間，左手拽著他娘，右手拽著薑晚星，高興得直蹦。
“別蹦了，要走了。”薑晚凝說完，意念一動。
眼前一花，全家人已經站在空間裡了。
白茫茫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沒有太陽，但亮堂堂的。黑土地整整齊齊，昨天種下去的土豆已經冒出一拃高的苗了，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小溪的水嘩嘩流著，空氣裡那股清甜味比昨天還濃。
薑柏川鬆開手，撒腿就往田邊跑，蹲下來看那些土豆苗，嘴裡嘟囔著：“長了長了，昨天還沒這麼高呢！”
二姨父也走過去看了看，蹲下來摸了摸土，回頭沖薑晚凝笑了一下，笑得眼睛都彎了。
老祖母拄著拐杖慢慢走過來，看了看莊稼的長勢，滿意地點了點頭。
“晚晚，”她說，“照這個長法，再過幾天就能收了。”
“嗯。”薑晚凝應了一聲，然後走到中間站定，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過來。
“今天不種地了。”
二姨父愣了一下。
“不種了？”他蹲在地頭，手還插在土裡，一臉捨不得放下的樣子。
“有更急的事。”薑晚凝說。
她拿出出那本《輕身訣》，翻開第一頁，沖著家人們亮了亮。紙頁上畫著一個人形，身上畫滿了線，標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是什麼？”薑晚星湊過來看。
“輕功。”薑晚凝說。
空氣安靜了一下。
“就是那種……”薑晚凝想了想，找了個最簡單的說法，“腳一蹬，人就能飛起來那種。”
薑柏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飛起來”這三個字，他聽懂了。
“我能學嗎？”他問。
“能。所有人都能學。”薑晚凝看了他一眼，
“哥，你力氣大，底子好，說不定學得比我還快。”
薑柏舟沒說話，但嘴角翹了一下。
二姨母站在旁邊，眉頭皺了一下，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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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你有啥想問的就問。”薑晚凝說。
“晚晚啊，”二姨母搓了搓手，“姨母不是不想學。就是……姨母這把年紀了，骨頭都硬了，還能學這個？”
“能。”薑晚凝說得很肯定，“神仙說了，這功法不看年紀，看經脈。隻要經脈通的，都能練。”
她其實不知道經脈是什麼。但空間裡的書就是這麼寫的，她照著念就是了。
二姨母臉上那點猶豫慢慢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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