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回到村馬車進村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路上碰見幾個早起下地的族人，看見馬車都停下來多看兩眼。棗紅馬拉著車，嘚嘚嘚地走過土路，車軲轆碾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晚凝丫頭回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嗯，回來了。”薑晚凝應了一聲，沒停。
到家的時候，院門開著。
二姨父正蹲在院子裡劈柴，聽見動靜擡起頭，手裡的斧頭差點沒拿穩。
“晚晚回來了！”
他趕緊站起來，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跑過來接韁繩。
薑柏川從竈房裡衝出來，手裡還攥著一塊雜糧餅子，跑得太快差點絆在門檻上。
“阿姐！阿姐回來了！”
他跑到馬車跟前，仰著臉看薑晚凝，嘴上還沾著餅渣子。
薑晚凝從車上跳下來，揉了揉他的腦袋。
“跑慢點，摔了沒人管你。”
“糖呢糖呢？”薑柏川伸著手，眼睛亮晶晶的。
薑晚凝從袖子裡——其實是從空間裡——摸出一個油紙包，遞給他。
薑柏川接過去，迫不及待地拆開，裡頭是幾塊麥芽糖，黃澄澄的，粘在一起。
他掰了一塊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一大塊，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什麼，沒人聽清。
“進屋說。”老祖母站在堂屋門口，拄著拐杖。她沒迎出來，但一直在門口站著，看見馬車進村就開始站了。
二姨母也上下打量了薑晚凝一遍，確認人沒事，才鬆了口氣。“吃飯了沒？”
“還沒。”
“等著，我去做點。”二姨父轉身就進了竈房，鍋鏟碰著鐵鍋，叮叮噹噹響。
薑柏舟從後院回來了，褲腿卷到膝蓋，腳上全是泥，手裡還拎著一把鋤頭。
看見薑晚凝，他愣了一下，然後把鋤頭靠在牆根底下，走過來。“回來了？”
“回來了。”
“沒事吧？”
“沒事。”
薑柏舟點了點頭，沒再問了。他去井邊打水洗腳，洗完了穿上鞋，在堂屋的桌邊坐下來。
一家人圍坐齊了。
午飯做好。
薑晚凝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個餅子，胃裡暖洋洋的。
吃完飯，她把堂屋的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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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大家進了空間？
老祖母看著慢慢噹噹的東西沒說話。
二姨父的眼睛越瞪越大。
金錠子，好多。
薑柏舟盯著那些金錠子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晚晚，你這些東西……哪來的？”
“拿了點東西。”薑晚凝把金錠子重新包好。
“拿了點？”薑柏舟的聲音有點發飄，“這是金子。”
“我知道。”
“你從哪裡拿的金子？”
薑晚凝看了他一眼。
“縣令家。”她說，
“那個縣令不是好人，女兒還想打死我。而且收了不少黑心錢。我去的時候，順手拿了點。她不知道我是誰，追不著的。”
堂屋裡安靜了幾秒。老祖母先開口。
“你人沒事就行，人平安回來就好。”
二姨父搓了搓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是個老實人，一輩子沒摸過金子，現在突然看見腦子裡嗡嗡的。
二姨母倒是先反應過來了。“晚晚，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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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空間裡。”薑晚凝說，
“等以後用得著的時候再拿出來。天災一來，地不能種了，東西買不著了，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糧。這些東西可能後麵用不出去。天災後卻能用。。”
二姨母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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