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一條更近的路。
路上又碰見兩隻兔子，打了。一隻野雞從她頭頂飛過，她沒打中，石子擦著野雞的尾巴飛過去，野雞驚叫著飛遠了。
她也不急，收好彈弓，繼續走。
出山的時候，太陽正當頭。
薑晚凝把打到的獵物從空間裡拿了些出來。
兔子1隻，野雞兩隻。
用草繩拴了，拎在手裡。路上碰見幾個村裡人，都多看了兩眼。
“晚凝丫頭，進山了？”
“嗯。”
“打了不少啊。”
“運氣好。”
回到家，院門半開著。薑柏川第一個看見她手裡的獵物，從門檻上蹦起來，跑過來拽兔子的耳朵。“阿姐，兔子！”
“別拽，拽掉了毛不好吃。”薑晚凝把獵物遞給二姨父，“二姨父，收拾一下，晚上燉一鍋。”
二姨父接過兔子，翻來覆去看了看。“這兔子肥，山上打的？”
“嗯，往北走，過了那片鬆林就有了。”
二姨父點了點頭，拎著兔子去後院了。薑晚凝進了堂屋，老祖母坐在桌邊，手裡拿著鞋底在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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