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親密薑晚凝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把自己的手放進去，十指交握。
然後她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唇。
很輕。
和之前在屋裡那個吻不一樣。
那個吻是倉促的、帶著一點掩飾意味的，像是怕被人看見。
這個吻是緩緩的、沉沉的，一點一點地往下壓，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告訴他——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沈奕的睫毛顫了幾下，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從她掌心裡抽出來，繞到她的後頸上，輕輕扣住了。
她的唇很軟，有點涼，貼在他唇上的時候，像是在他心口上貼了一片化開的冰。
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試探，然後他鬆開了那股勁兒，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給了這個吻。
薑晚凝的手從他後背滑下去，滑到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
她的手繼續往下，滑到了他的腰間——那裡沒有什麼肉，利落的腰線收進褲腰裡，她指尖輕輕一勾，就把那根係著的帶子解開了。
沈奕的呼吸亂了一瞬，但沒有躲。
他偏過頭，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嘴唇蹭著她頸側的皮膚，聲音悶悶的：
"妻主……"
那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軟。
薑晚凝的指尖慢慢往下，劃過他的小腹，落在一個地方，隔著布料停住了。
沈奕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悶哼，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整個人都僵住了。
"……別……"
他說了那一個字，聲音是啞的，帶著一點自己也控製不住的顫。他還記得妻主說的十八歲前不可以。
薑晚凝沒有收手。
她的z間在布料外麵慢慢地動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畫一個看不見的圈。
沈奕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得厲害，手指攥著她後背的衣裳，攥得指節發白。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急，撲在她的脖子上，燙得她脖子起了一層細細的粒。
"……妻主……"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
"你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
薑晚凝的聲音很輕，貼在他的耳邊，像是一片羽毛掃過他的耳廓。
她的手還在D，不緊不慢的，像是在做什麼細活，像是在磨墨、在繡花、在做一件需要耐心和專註的事情。
沈奕的腰不自覺地綳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了仰，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拉了回來，又往前傾了傾。
他不知道自己想往哪兒躲，或者說他根本不想躲——他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該往哪兒放，該說什麼話，該做什麼表情。
他隻知道她的手紙在動，每一次都像是在他心口上劃了一道看不見的痕跡，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但就是停不下來。
"……會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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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住下唇，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又輕又碎，被自己的呼吸吞了大半。
薑晚凝聽了這句話，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湊到他耳邊，聲音裡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不會壞的。"
沈奕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紅得像被火燎過一樣。
他把臉埋得更深了，整個人縮在她的肩窩裡，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無處可逃，又不太想逃。
薑晚凝ji續著shou上的動作，不急不慢的。
她的呼吸貼著他的耳廓，又輕又穩，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鼓勵。
沈奕的手指攥著她的衣裳，攥得越來越緊，肩膀在微微抖，那種被什麼東西推到了極限之後的本能反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柱香的時間——沈奕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到極緻的弓，然後又猛地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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