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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晨一點半，《反潛規則聯盟》辦公室的熒光燈，忽明忽暗，韓麗華盯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郵件加載條，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錄音筆的金屬外殼 ：這是她多少次刷新郵箱了，那個自稱：“星耀傳媒前藝人” 的匿名舉報者，還是沒把證據發過來。
“蘇姐，喝口熱的吧，別等了。” 實習生小夏端著一杯薑茶走過來，黑眼圈重得像塗了墨：“今天又接了個舉報電話，光整理聊天記錄就到現在，那人說不定就是隨口說說。”
韓麗華接過薑茶，溫熱的杯子燙得她指尖發麻。
她想起三小時前那個電話，女人的聲音裹著哭腔，像被水泡透的紙巾：“周明遠手裡有我的換臉視頻，他說要是敢說出去，就發去我老家的村委會……”
當時韓麗華還特意讓林小滿，給對方發了加密郵箱鏈接，承諾：“就算服務器炸了，證據也不會泄露”，可現在鏈接都要過期了，郵箱裡還是隻有垃圾郵件。
“再等等，她不想說謊。” 韓麗華點開通話錄音，女人顫抖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見過他辦公室的，姿色評級表，A 類要陪酒，S 類要陪睡，表格上還有編號，我的是 73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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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辦公室的玻璃門，被風吹得哐當響，韓麗華猛地抬頭，看見樓下停著一輛黑色 SUV，車燈沒關，光線正好照在：“《反潛規則聯盟》” 的門牌上。
她心裡一緊，抓起手機給林小滿發微信：“你上次說跟蹤你的那輛車，是不是黑色的？車牌號後三位是不是 721？”
沒等林小滿回複，手機跳出來一條陌生短信，隻有一句話：“別找她了，她不敢！”
韓麗華的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她撥通那個陌生號碼，聽筒裡卻隻有忙音。小夏湊過來看了眼短信，聲音發顫：“蘇姐，不會是周明遠的人吧？他們是不是找到那個舉報者了？”
正說著，林小滿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屏幕裡她臉色慘白，背景是醫院的急診室：“麗華，不好了！剛才有個女人，給我打電話說，她是那個舉報者的朋友說她，她吞了安眠藥，現在在搶救！”
韓麗華手裡的薑茶：“哐當” 砸在桌上，熱湯濺到褲腿上都沒察覺：“哪個醫院？地址發我！”
“我已經在市一院急診樓了！” 林小滿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朋友說，今天下午有人去她租的房子敲門，自稱是，物業修水管的，其實是星耀傳媒的人，還拿她爸媽的照片威脅她……”
韓麗華抓起外套就往外衝，小夏也趕緊跟上。淩
晨的街道空蕩蕩的，隻有路燈拉長她們的影子。
坐在出租車後座，韓麗華反複聽著那個舉報電話的錄音，女人說：“我想舉報，可我爸媽還在老家種地，他們經不起折騰”，這句話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她想起自己剛遭遇騷擾時，也不敢告訴老家的父母，怕他們擔心，更怕他們說：“誰讓你非要當演員？”
到醫院急診樓時，林小滿正蹲在走廊裡哭，身邊站著一個穿工裝的女孩，眼睛腫得像核桃：“她叫李薇薇，以前跟我一起在星耀當練習生，後來因為不陪酒被雪藏，周明遠還拿她妹妹的學費威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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