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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點，韓端雪坐在化妝間裡，化妝師正給她補口紅，鏡子裡的她臉色蒼白，連遮瑕膏都蓋不住眼底的青黑。
昨天剛從戛納回來，今天就接到周明遠的電話說：“想聊聊李薇薇的事”，地點定在星耀傳媒頂樓的私人會所 ：那個她 15 年前被製片人強奸的地方。
“秦姐，要不別去了吧？” 助理小敏站在旁邊，手裡攥著手機：“韓麗華說可以讓林小滿陪你去，或者直接報警。”
韓瑞雪閉上眼，化妝師的粉撲擦過臉頰，觸感像砂紙。
她想起 15 年前，也是在這個會所，製片人灌了她兩杯紅酒說：“隻要陪我一晚，女主角就是你的。”
她當時想跑，卻被對方按在沙發上，相機的閃光燈亮得刺眼 ：那盤錄像帶，現在還在黑市裡流通，周明遠去年還拿這個威脅她，讓她：“勸勸韓麗華別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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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 韓端雪睜開眼，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堅定：“他手裡有我的把柄，我不去，他會找別人的麻煩。”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微型錄音筆，塞進衣領裡 ：這是韓麗華昨天給她的說：“就算錄不到證據，也能定位，我們會在樓下等你。”
到星耀傳媒樓下時，韓麗華和林小滿已經在車裡等著了。
韓麗華搖下車窗，遞過來一個手環：“這是小滿做的定位器，隻要按一下，我們就上去。”
韓端雪接過手環，戴在手腕上，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 她笑了笑，可韓麗華能看見她手在抖。
林小滿拉了拉她的衣角：“秦姐，要是他提錄像帶的事，別慌，我們已經在查錄像帶的下落了說不定能找到當年的製片人。”
韓瑞雪點點頭，轉身走進大廈。電梯裡隻有她一個人，鏡麵映出她的倒影，她摸了摸衣領裡的錄音筆，想起昨天在視頻上對戛納的演講 ：當時她站在台上說：“女性不該被恐懼困住！”
可現在，她還是在怕，頂樓會所的門虛掩著，周明遠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個銀色 U 盤，看見韓端雪進來，笑著站起來：“秦著名演員終於肯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躲一輩子。”
韓端雪沒說話，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下，指尖緊緊攥著手環。
周明遠把 U 盤扔在茶幾上：“知道這裡麵是什麼嗎？是李薇薇的換臉視頻，本來想發出去的，可想想還是給你個麵子 ：隻要你勸韓麗華解散聯盟，這個 U 盤歸你。”
韓端雪盯著那個 U 盤，想起李薇薇躺在醫院裡的樣子，突然笑了：“周明遠，你以為拿個 U 盤，就能威脅我？15 年前的錄像帶，我都不怕，還會怕這個？”
周明遠的臉色變了變，他沒想到韓端雪會這麼硬氣。
他走到韓端雪身邊，彎腰盯著她的眼睛：“你不怕？那我把你 15 年前的錄像帶發給你女兒，讓她看看她媽媽當年是怎麼，上位的，怎麼樣？”
韓瑞雪的身體猛地一僵，女兒是她的軟肋。
她強忍著眼淚，手悄悄按向手環 ：突然，周明遠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茶幾上：“別想著報警，這裡的信號都被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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