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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天雄看到突然衝出的陳默，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轉為冷笑：“陳默？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勇敢，竟然敢獨自闖進來。看來趙廷山把你教得很好，可惜，你今天也要死在這裡。”
他的槍口轉向陳默，眼神陰狠，隨時準備開槍。趙廷山見狀，奮力掙紮著想要掙脫繩索，無奈繩索綁得太緊，隻能對著陳默大喊：“陳默，快開槍！他的身上有武器製造工廠的密鑰，不能讓他跑了！”
陳默沒有猶豫，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著飛向江天雄。江天雄反應極快，側身躲開，子彈擊中了他身後的鋼筋柱，濺起一片火星。他立刻反擊，子彈朝著陳默飛來，陳默快速躲到一根柱子後麵，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擊中了牆壁，留下一個黑洞洞的彈孔。
頂樓的空間狹小，兩人隻能依靠柱子作為掩護，互相射擊。子彈在空氣中穿梭，發出刺耳的呼嘯聲，牆壁和柱子上布滿了彈孔，碎石和灰塵不斷掉落。陳默的槍法雖然不及江天雄精準，但勝在年輕靈活，幾次都險之又險地躲過了江天雄的射擊。
“陳默，小心他的左手！他的左手是慣用手，槍法比右手更準！”趙廷山在一旁大喊，提醒著陳默。
陳默心中一凜，果然，江天雄的左手持槍時，射擊精度明顯提高，子彈幾次都落在他身邊不遠的地方。他調整戰術，不再盲目射擊，而是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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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趙廷山突然發力，竟然硬生生掙斷了一根繩索。他趁機從地上撿起一根生鏽的鋼管，朝著江天雄的後背砸去。江天雄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猛地轉身，手槍對準趙廷山，扣動了扳機。
“小心！”陳默大喊一聲，不顧一切地朝著趙廷山衝去，想要推開他。
但已經晚了，子彈呼嘯著飛向趙廷山。千鈞一發之際，陳默猛地撲到趙廷山身上，將他推開。子彈擦著陳默的手臂飛過，擊中了趙廷山的左臂。趙廷山慘叫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順著手臂滴落下來。
江天雄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愣了一下。陳默抓住這個機會，對著江天雄的腿部開槍。子彈擊中了江天雄的膝蓋，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手中的手槍掉落在地上。
“江天雄，你跑不了了！”陳默大喊道，朝著他衝去。
但江天雄顯然早有準備，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煙霧彈，用力扔在地上。煙霧彈瞬間釋放出大量的煙霧，籠罩了整個頂樓。陳默的視線被煙霧阻擋，隻能聽到江天雄的腳步聲朝著樓梯口跑去。
“陳默，別追了！他跑不遠的！”趙廷山捂著受傷的手臂，對著陳默大喊道。
陳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煙霧漸漸散去，頂樓裡隻剩下他和受傷的趙廷山。他立刻跑到趙廷山身邊，拿出急救包，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傷口。“師父，你怎麼樣？”
趙廷山搖了搖頭，臉色蒼白，卻帶著一絲欣慰：“我沒事，小傷而已。幸好你沒事，否則我就真的對不起你父親了。”
“為什麼要保護我？”陳默一邊包紮，一邊問道，“還有，三年前，是不是你設計讓我辭職的？”
趙廷山的身體微微一僵，點了點頭：“是我。三年前，‘深淵’組織已經注意到你了，他們認為你知道的太多，想要對你下手。我沒有辦法，隻能設計讓你辭職，離開警隊，這樣才能保護你的安全。”
陳默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感動，有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如果我早知道，或許就能早點幫你，也不會有這麼多人犧牲了。”
“我不能告訴你。”趙廷山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深淵’組織的勢力太大，保護傘太多，我怕你知道真相後，會更加危險。而且，我答應過你父親，要好好照顧你，不能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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