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尼拔緩緩將威爾扶起來，手掌覆在威爾的背上，不輕不重地順著，一下，一下，很慢，很穩。
威爾的咳嗽漸漸平息，但脫力的感覺讓他整個人疲憊至極。他靠在漢尼拔濕透的襯衣上，無法動彈。
耳邊傳來漢尼拔輕輕的歎息。
威爾感覺自己飄在雲上，下一秒，渾身便被溫熱的水包圍，僵硬的四肢得到了放鬆。
威爾徹底醒過來時，發現漢尼拔抱著他坐在泳池旁的小型溫泉裡。
溫泉冒著熱泡泡，白霧纏繞四周。
“威爾，”漢尼拔眼神中充滿了關切，“感覺還好嗎？”
“……還好，”這姿勢實在太曖昧了，威爾錯開視線，腦袋還是像灌了鉛一樣昏昏沉沉的，“我……我暈過去了？”
"你在水裡抽筋，一直浮不上來，"漢尼拔的語氣帶著某種克製的責備，"我不是提醒過你水會變深嗎？"
"我知道，可我沒想到會那麼突然——"
漢尼拔不輕不重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眼神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你太逞強了，威爾。縱然你想早點康複，也不該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我、我沒有要冒險。我一直走得好好的，我不知道怎麼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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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及時把你救了上來。”漢尼拔沉著臉打斷他，“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威爾低下了頭。漢尼拔帶著責備與關懷的眼神讓他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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