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猛地低頭，扯開男人的衣襟，哭得紅腫不堪的眼睛在他身上四處遊離…
“漢尼拔，你疼不疼，疼不疼….”
“不疼，威爾，”漢尼拔看著威爾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要觸碰自己的肌膚，卻又害怕弄疼他似地在咫尺處停留，毫不猶豫地回握住他的手，將威爾的掌心貼在他炙熱的肌膚上。
“我很好，威爾，一點也不疼。”
威爾像是觸碰到烙鐵般猛地一窒，隨即抽出手，麵色慘白，“騙子….”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鐵鏽味，“怎麼可能不疼，怎麼可能….”
他無比絕望地重複著這句話，顫抖著吻上男人的唇，鐵鏽味在唇齒間散開，伴隨著決堤的眼淚。
“好疼啊，漢尼拔..…..”
漢尼拔始終扶著威爾顫抖的身軀，閉著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臉上肆意地留下那些濕漉漉的痕跡，偶爾抬手托住他的後腦，在他吻得過於用力時輕輕扶住他，不讓他因脫力而摔倒。
最終，威爾維持不住那種單方麵的瘋狂掠奪，他整個人在漢尼拔懷裡軟下來，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蹭在那件白襯衫的領口上。
明明早就哭得脫力了，他的手指還死死攥著漢尼拔後背的衣料，攥到指節發白，死死不肯放手。
“威爾，”漢尼拔皺著眉，用了些力氣掰開他的五指，想把他從自己身上剝離一點看看他的臉。
可威爾在感受到自己被分開的那一瞬間，混沌的眸子被絕望覆滿。
猶如一匹被強行從同伴身邊撕扯開的幼獸，他嘶吼著、崩潰著重新抓住漢尼拔的衣服，拚命把自己貼回他身上，直到肌膚相貼，直到再次感受到那顆炙熱的心跳。
明明已經意識含混了，但依舊憑借本能靠著他，一遍遍念著那個名字：“漢尼拔……不要再走了，不要再走了….”
每說一句話都像是用儘了所有的力氣。
漢尼拔歎了口氣，寬大的掌心覆上威爾的後背，在他凸起的肩胛骨上來回地摩挲。
他不再強行將威爾從自己身上剝離，隻是耐心等著，直到威爾自己抓不住了，手指從衣料上慢慢滑落，整個人脫力地往下墜——
漢尼拔穩穩地托住了他，一隻手扶著他的腰，把他接進懷裡。
威爾的後背微微往後折著，像是所有骨頭都散了架，隻剩下那雙手還在下意識地攥著他的衣角。
他好困好困，男人的臂彎是如此的熟悉又有安全感，可他卻還是強撐著沒有閉眼，用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盯著漢尼拔的臉。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淚水還在往下淌，順著下頜滴進脖頸裡。
“威爾…你要我拿你怎麼好。”
漢尼拔輕歎一聲，低頭，用嘴唇輕輕抿去那些濕痕。他幾乎將威爾瘦弱的身軀完完全全包裹在自己的臂彎中，順著白皙的脖頸，溫柔地吻愛人迷茫的臉。
威爾仰著頭，看著天花板，徹底溺死在如同細雨一般的吻裡。
漢尼拔的大手插進他的發絲，拇指擦過眼角濕漉漉的淚痕，看著威爾哭到腫起來的眼睛，鼻尖紅得像被凍過，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抽泣而微微翻起乾皮，不由輕笑。
“你是水做的麼？這麼能哭。”
威爾感受到來自漢尼拔胸膛的震顫，有些迷茫。
他不知道有什麼可笑的，他那麼傷心，那麼想念漢尼拔，這個男人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威爾嘴唇下意識地翕動，想要說話，奈何他沒有力氣，隻剩下破碎的氣音，像是他的喉嚨已經暫時失去了組織語言的功能。
漢尼拔看著他，那雙深綠色的眼睛裡短暫掠過一絲沉默的、帶著疼惜的東西。
他歎了口氣，大手覆上威爾的臉頰，威爾本能地靠進那雙手掌裡，側臉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顫抖著閉眼，兩行清淚又落了下來。
漢尼拔的歎息貼著他的耳廓落下來。
“幾天沒見，怎麼又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哪裡隻是幾天？威爾無聲地抽泣，豆大的淚滴滾落，被男人用略微粗糙的指腹擦去。
“最近過得不好麼，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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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尼拔真摯的語氣給了威爾致命一擊。
他猛地抬眸，幾近崩潰地抓住漢尼拔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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