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經過一番思考,終於發現漢尼拔一定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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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莫名其妙地看了漢森一眼,不知道這個鄰居又在給自己加什麼戲。
漢森總是突然做一些讓他不理解的舉動,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他雖然不太能接受,但也愈發習以為常了。
棺木很快入土,可葬禮沒有立刻結束。
有服務生端著托盤走出來,上麵擺著一些糕點和切成整齊小塊的鵝肝牛肉。
或許是因為現在臨近飯點,傑克不願讓一眾權貴餓著肚子,又或許這隻是葬禮的標準流程,並沒有因為漢尼拔特殊的身份而省去這個環節。
侍應生在人群中遊蕩,卻沒有一個人伸手。
"今天可不是愚人節,"人群中,漢尼拔曾經的一位同事盯著那塊鵝肝牛肉,嘴角帶著一絲諷刺的弧度。
"上帝啊,"一位曾在某場歌舞劇上與漢尼拔結緣的老貴婦看著那餐盤上碼放整齊的鵝肝牛肉方塊,發出一聲誇張的歎息,"我可沒什麼胃口!"
威爾記得她。
在漢尼拔曾經舉辦過的一次聖誕晚宴上,這位貴婦一個人吃了快十條羊腿,還喝了三大杯漢尼拔特製的草莓奶昔。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賓客們就發出一陣滿是嘲諷的笑,那些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裡此起彼伏地回蕩著。
"借過一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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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修長白皙的手越過那些甜點和糕點,精準地拿起最中間的那一塊鵝肝牛肉。
威爾一怔,發現身邊的漢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侍應生麵前了。
笑聲瞬噤,一眾賓客愣愣地看著這位氣質優雅,但他們誰都不認識的金發男人,看著他優雅地仰頭,將那小塊肉送入口中,嘴唇合攏,緩慢咀嚼。
幾秒後,漢森的喉嚨滾動,優雅地拿起餐盤角落的紙巾擦了擦嘴角,遺憾地搖了搖頭。
“鵝肝有些腥,牛肉太過柴。”
然後,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威爾,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懶洋洋的光,"沒有你可口,親愛——"
"別——!"威爾已經進化到完全能夠預判這個男人要說什麼了,可他捂住漢森嘴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男人笑盈盈地看著他,他趕忙在一眾茫然注視的賓客麵前拉住漢森的袖子,把他從那些愕然的目光中拖走。
到了門口,威爾卻停住了腳步,說讓他先走,他找傑克有點事情。
漢森微微歪著頭看他:"怎麼,是我不能一起聽的事?"
威爾想了想:"倒也不是——"
說話間,傑克已經從教堂門口走過來了,看到威爾還沒走,皺了皺眉:"還在?”
"我在等你。"威爾說。
"等我乾什麼?"
威爾沉默了一下,"傑克,我想看一看案發現場的照片。"
“什麼案發現場?”
“漢尼拔死亡的案發現場。”
“…”傑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案子已經結了,我需要一個理由。"
"我的個人原因,"威爾的聲音壓得很平,但傑克沒有錯過他微微顫抖的指尖,"我想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傑克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很久。
其實,他早就料到了威爾會提出這個要求。這也沒什麼過分的,威爾作為FBI的探員也有查看的權限,隻是他自己不想讓威爾再看那些東西而已。
畢竟斯人已故,再看那些東西除了徒增悲傷,還有什麼用處?
可威爾的目光依舊執著,於是傑克歎了口氣,沉聲道:"可以。但是——"傑克的目光移到漢森臉上,"——他,沒有權限。"
"我明白,"威爾側過頭,看向漢森,露出一個有些歉疚的微笑。"漢森先生,謝謝你陪我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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