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最後給我的東西了。”
“他們收拾現場的時候，我偷偷把它拿回來了。”
那枚紅色的領帶已經變得有些不堪入目，邊角也散開了，但威爾還是把它留了下來。
漢尼拔拿著那條領帶，有些若有所思地在指尖把玩，看著那紅色在視野裡晃動，莫名有想到了昨晚站在碼頭旁，收到的那張圖片。
那張照片裡，威爾躺在長桌上，周圍散落著玫瑰花瓣，脖子上係的，就是這枚紅色的蝴蝶結。
良久後，他看了看乖乖靠在自己胸膛上的威爾，緩緩開口。
"寶寶。"
威爾抬起頭，以為他傷口又不舒服了："怎麼了？又壓到你了？"
"我好像有點難受。"
兩人身體緊貼，男人隻是微微動了一下，威爾就渾然瞪大了眼睛。
"你——你都這樣了還不消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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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也不想這樣，"漢尼拔低垂的眼眸眨得很慢，看著真的很難耐又很無辜，"可是寶寶，我真的很難受。"
他抬了抬自己被銬在床欄上的手腕，"但我的手被銬住了。怎麼辦呢，威爾？"
“我，我怎麼知道，你忍著啊...”
漢尼拔沒說話，依舊那樣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長長的眼睫毛一眨一眨，威爾被這麼看著看著，就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輕輕起伏。
威爾想到門口還站著兩個警衛，一時有些尷尬的頓住了，“要不，要不我把電視打開…”
“不，”漢尼拔說，“別走，寶寶。我會安靜。”
病房裡很安靜，看著愛人有些蒼白消瘦的臉頰上浮出一絲紅暈，威爾忽然想起密林別墅裡的那些日夜，尤其，是想起了那天清晨，他躺在浴缸中，漢尼拔突然掀開浴簾——
他終於理解，為什麼那天早上上午他越央求，漢尼拔越不鬆手。
因為此時此刻愛人的臉...實在太迷人了。
而這偌大的世界上，幾乎沒有什麼事情，能比親自給予愛人快樂更美好了。
很久後。
漢尼拔臉上多了一層薄薄的汗。
"謝謝你，親愛的。"
威爾轉了轉酸澀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不用這麼客氣……"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說出口。
"隻是漢尼拔，我好像也有點難受。"
漢尼拔臉頰紅暈還未消散，眼裡的笑意更濃。
"哪裡難受呢，寶寶？需不需要看醫生？"
"……我警告你，你別明知故問。"
"抱歉，威爾，"漢尼拔抬起自己被銬住的雙手，腕骨處被冰冷的金屬勒出淺淡的紅痕，"但他們把我的手銬得好緊，我幫不了你。"
"……沒關係，你不用管我。"
威爾別過臉，將身子轉向另一邊，抿緊了嘴，決定暫時不去看這個男人。
不久後，垃圾桶裡又多了一團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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