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絲不動，把他又壓了回去。“漢尼拔...別...你還沒好啊...艸....”
很快，他的咒罵和一些別的聲音被過於炙熱的唇瓣堵上，雙唇相碰時候，兩人都有一瞬間的僵硬，而後便像太久沒有喝過水的流浪者一樣，近乎迫切地尋求甘泉——
威爾不明白，隻是幾天沒有碰過這個男人而已，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麼….
像一杯怎麼都放不太涼的水，在接觸到熱源時，瞬間沸騰。
在肆意的親吻中，威爾快速撐著床鋪跪了起來，確保自己膝蓋的位置不會壓到漢尼拔那些纏著繃帶的傷口，然後俯下身，重新吻了下去——
動作更加貪婪，他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奪走男人全部呼吸的偏執，漢尼拔的手扣住了他的後腦，把他按得更近了一些。
兩個人吻了很久。
久到威爾的膝蓋開始發麻，久到他聽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和男人的呼吸融成同一道頻率。
然後他停了下來，直起身，低頭看著仰躺在床上的男人，看著那雙在夜燈下泛著深色水光的眼睛，他的目光從那張臉移到床邊的垃圾桶上，再次想起第一晚的失態，這才總算讓沸騰的血液稍稍平緩。
“我知道你想乾什麼，漢尼拔，”他的聲音帶著一層還沒有褪儘的沙啞和惱怒，“我告訴你，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再幫你了。”
漢尼拔看著他，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片正在緩慢流動的泉水，映著那些細小的、晃動的水光。
威爾盯著那水光很久，然後咬著牙移開目光。
他剛要下床，床上的男人便有些虛弱的開口：
“求你了，威爾。”
他的聲音很低，輕得像一層快要散開的氣息，威爾立刻就想起了不久前，他們和紅龍在那間酒店房間裡，男人也是這麼氣若遊絲地…
“幫幫我，好嗎？”
威爾閉了一下眼，感覺自己靈魂都顫了顫，然後短暫地離開了軀體。
意識回籠時，他又回到了床上，手已經無意識地伸了出去——
卻在碰到他褲子時候猛地停住了。
他又想起今那些裂開的傷口，那些滲著血珠的縫合線，猛地收回手。
“不行。”
他會失控的，男人也會失控的，他知道。
漢尼拔的目光暗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平靜的溫順。
“那好吧，親愛的。”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些，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真的沒關係，我理解。”
威爾本想說"你知道就好"。但下一秒漢尼拔的目光往下落了一下，突然意有所指地停留在他的褲子上。
“但是，”他說，聲音不高不低，像是不經意間拂過水麵的枝條，“可以讓我幫幫你嗎，親愛的？你看起來很難受。如果可以的話，我不希望你難受。"
“你...”威爾覺得自己再聽他說一句話就要炸了。
他想說"你給我閉嘴"，可嗓子有點乾，而漢尼拔依然看著他，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又深又亮，那雙薄唇明明那麼蒼白，還在不知死活地說著——
“就像那天早上我醒來那樣，”他輕聲說，“你不用管我，就讓我幫幫你，好嗎？”
"漢，尼，拔。"
威爾覺得牙關都快要被他自己咬斷了，他覺得自己頭頂的某根弦正在發出即將斷裂的嗡鳴，有一種瞬間就要軟倒在男人身上的衝動正從脊椎底部往上湧。
他終究還是掀開被子，往床的下端挪了挪，和床頭的人對視了一眼。
“最後一次，漢尼拔。”
漢尼拔微微一怔，威爾突如其來的轉變有些令他始料未及，但很快有空氣接觸皮膚，然後又迅速被溫暖裹挾。
漢尼拔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一拍，歎息道："……威爾。"
“閉嘴。”
威爾掀開眼簾瞪了他一眼，聲音有些含混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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