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輕輕點著顧明昭的胸口。
“顧大人,多虧了小妹平日總在家裡念叨,說你這人心術不正,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偽君子,我們虞家上下,才對你早有防備。”
“隻是我沒想到,你竟會下作到如此地步。”
虞軒的眼神,陡然變得狠戾。
他話音剛落,身後的兩個大漢便猛地上前,一左一右地將顧明昭死死按住。
“你們放開我!虞軒,你敢!”顧明昭劇烈地掙紮起來,臉上滿是驚恐。
虞軒從懷裡摸出那個周安交上來的紙包,捏開顧明昭的下巴,將裡麵的藥粉,悉數灌了進去。
“顧大人不是喜歡用藥嗎?”虞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滿是殘忍的快意,“今夜,就讓你自己,好好嘗嘗這藥的滋味。”
他揮了揮手。
兩個大漢拖著被灌了藥,已經開始渾身發軟的顧明昭,從後門悄無聲息地離開。
夜色中,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正等著他們。
“軒哥,這……”周安看著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
“你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明白嗎?”虞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今晚的事,到此為止。從今往後,我們兩清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再也沒有看周安一眼。
馬車在黑暗的巷弄裡穿行,最終,停在了南風館的後門。
……
顧明昭醒來時,隻覺得頭痛欲裂,渾身酸軟無力。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粉色的紗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廉價又刺鼻的香粉味。
他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竟隻穿著一件單薄的中衣,躺在一張又臟又硬的床上。
這是哪裡?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時,房門被推開。
一個塗著厚厚脂粉、身形壯碩的男人,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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