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捂好馬甲，讓劍尊繼續為你砸錢晏清瀾垂眸看她。
桑糯被看得手指發麻。
她憋了半天，終於小聲開口。
“可以……”
晏清瀾：“嗯。”
“可以先坐一下嗎？”
她聲音越來越低。
“我腿軟。”
錘錘沉默。
【……】
【也行，至少是提出請求了。】
晏清瀾看著她發白的臉，微微蹙眉。
他擡手。
雪地上多出一方暖玉蒲團。
蒲團落地時，周圍霜雪自動退開，溫潤靈氣從玉麵浮起。
桑糯盯著蒲團。
她隻是想蹲一下。
劍尊給她鋪了個豪華座位。
她更不敢坐了。
晏清瀾：“坐。”
桑糯立刻坐下。
坐姿規矩。
雙膝併攏。
雙手抱戒。
像從罰站改成了罰坐。
錘錘開始上課。
【新手撈女營業課，第一講：不花錢但曖昧。】
桑糯：“能不能講點不曖昧的？”
【不能。】
【請宿主用傳音符給晏清瀾發一句柔弱、依賴、需要照顧的話。】
桑糯盯著傳音符。
晏清瀾就在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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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要發傳音符。
這和麵對麵給人遞小紙條有什麼區別？
錘錘催促：【快！】
桑糯捏緊手指，指尖磕磕絆絆點亮傳音符。
她遲疑半晌。
極為認真地發過去一句。
“仙尊，您現在方便被打擾嗎？”
錘錘：【……】
【你人都在他麵前了啊！】
傳音符亮起。
晏清瀾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符光。
他沒有笑。
隻淡聲回：“方便。”
桑糯耳朵一下紅了。
她小聲說：“謝謝。”
錘錘痛苦閉麥。
就在這時，一道淡青色傳音符穿過風雪，停在問劍峰劍意之外。
夏瑩夢的聲音隨符光響起。
“劍尊。”
山門外眾弟子立刻噤聲。
夏瑩夢站在劍意邊緣，衣袖被風捲起，語氣依舊溫和。
“桑師妹手持私庫副令，卻至今未交代用途。如今各峰已有議論。”
“若不及時收回副令，隻怕旁人會以為問劍峰縱容貪慾，壞了宗門規矩。”
“瑩夢鬥膽，請劍尊三思。”
話落，山下又亂了。
桑糯聽見“收回”兩個字，下意識把戒指往袖子裡藏。
藏到一半，她僵住。
這樣好像小偷。
她慌忙又把戒指掏出來，端端正正放在膝上。
然後擡頭，認真解釋。
“我沒有不交代。”
她停頓一下。
“我隻是還沒想好怎麼花。”
下一刻，抽氣聲一片。
“她還真準備花？”
“她連裝都不裝了？”
“這人怎麼能坦誠成這樣？”
錘錘幽幽道：【宿主，你這句話，放在惡女界也很炸裂。】
桑糯快哭了。
她不是故意的。
她隻是不會編。
夏瑩夢指尖捏緊劍穗，聲音仍穩。
“桑師妹既然說要花，那便當眾列明三項用途。”
“其一，修鍊。”
“其二，還債。”
“其三，宗門貢獻。”
她看向峰頂，字字清楚。
“若三項都說不明，便證明你索要副令，隻為貪圖問劍峰私庫。”
弟子們立刻附和。
“對！列出來！”
“修鍊要多少，還債要多少，貢獻宗門多少！”
“她若真心借錢，就該說清楚！”
桑糯抱著戒指，手心冒汗。
她腦子裡隻有四個字。
長期規劃。
她連明天早上吃什麼都規劃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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