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債，終究是找上門了聲音很低。
桑糯耳根發燙。
完了。
她不僅炸了劍尊洞府。
她還摸了劍尊心口。
她現在算什麼？
肇事逃逸未遂的女流氓？
錘錘在識海裡突然亮起紅光。
【宿主！機會！】
桑糯急切回應：“什麼機會？”
【親密攻略絕佳機會！請立刻回答：是我的心教我的！】
桑糯差點當場停止呼吸。
她在心裡尖叫：“你想讓我死！”
【不！本係統想讓你贏！】
“贏什麼？”
【贏得劍尊元陽！】
桑糯耳朵紅透。
她終於把手縮了回來。
動作太急，原本捏好的手訣當場散開。
剛剛引順的靈氣瞬間脫軌，從腕間打滑，直奔胳膊肘。
桑糯肩膀一抖。
晏清瀾眉心微動。
他扣住她的手腕。
“別動。”
桑糯小聲：“我、我不是故意的。”
晏清瀾看她。
桑糯更慌。
“是手自己去的。”
洞府安靜了一息。
錘錘：【……】
錘錘：【你還不如說是心教的。】
桑糯想把係統一起埋進寒潭。
晏清瀾沒有說話。
他指腹壓在她腕脈上，清冷劍意探入。
桑糯的脈跳得很快。
比方才亂竄的靈氣還快。
晏清瀾神色微斂。
心脈受驚。
靈氣逆沖。
還硬撐。
他擡手，將她散掉的手訣重新合攏。
“方才教你的，全忘了？”
桑糯立馬搖頭。
“沒忘。”
晏清瀾：“那靈氣為何往肘上走？”
桑糯低頭。
“它比較叛逆。”
晏清瀾看著她的發頂。
半晌，他道：“是你在怕。”
桑糯不吭聲了。
她確實怕。
怕他生氣。
怕他覺得她不知分寸。
更怕他把她從問劍峰拎下去，貼一張告示：此人危險，禁止靠近。
晏清瀾掌心覆住她的手背。
沒有握緊。
隻是穩穩壓住她亂顫的指尖。
“別怕。”
桑糯睫毛顫了一下。
晏清瀾聲音低而平。
“隨我走。”
劍意從腕間進入。
一寸寸壓住她體內亂竄的靈氣。
桑糯被迫閉上眼。
靈氣先過手腕。
再入臂骨。
繞開心脈。
沉入丹府。
每走到一處，晏清瀾的劍意就會停一停，在等她記住。
桑糯臉上的熱意卻一點沒退。
他越穩，她越慌。
這句話比訓她還可怕。
別怕。
隨我走。
聽起來是在教修鍊。
又不僅是教修鍊。
錘錘在識海裡發出一陣詭異的電流聲。
【宿主。】
桑糯：“你又要幹什麼？”
【本係統忽然理解了人類為什麼要嗑。】
桑糯：“閉嘴。”
晏清瀾擡眼。
“你說什麼？”
桑糯立刻坐直。
“我說，我可以自己來。”
晏清瀾看著她。
桑糯努力讓自己顯得很可靠。
“仙尊，我真的記住了。”
她收回手，重新捏訣。
拇指壓住。
無名指收緊。
小指不要翹。
桑糯盯著自己的手。
很好。
這次很完美。
她閉上眼，引動靈氣。
那縷靈氣從指尖慢慢擡頭。
過手腕。
停住。
桑糯額角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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