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賴賬，今日便不會站在這裡。
回春丹與護脈丹，待外務房核價後另議。
清靈丹、凝氣丹等治傷丹藥，共計四萬七千上品靈石。”
他在紙上寫下新數額。
桑糯眼睛微微睜大。雖四萬七千依然重得像半座山，但比起之前，她終於能看見還清的路了。
長老提筆問：“每月還多少？”
桑糯立刻卡住。她現在全部身家隻有三塊下品靈石，連這份契書的硃砂錢都不一定夠付。
錘錘提醒：【宿主，穩定收入。】
桑糯小聲打商量：“可以先定每月五百上品靈石嗎？我以後會多還。有錢就提前還。”
長老看了她一會兒，落筆定契：“可。每月五百上品靈石，若連續三月未還，暫停宗門懸賞資格。按靈印吧。”
桑糯看著麵前那張寫著自己名字、月還數額與違約條款的靈契。這不是原主留下的糊塗爛賬，這是她自己認下的第一份契約。
她伸出手指，用力按上靈印。
靈光一閃，契成。牆上空白木牌輕輕晃動，浮出一行新字：桑糯，丹峰葯債，四萬七千上品靈石。每月償還五百。
錘錘：【恭喜你，債務正規化，比糊塗欠債強。】
桑糯收起三顆小石子，規規矩矩朝長老行禮：“謝謝長老。”
長老頭也不擡：“以後有賬不清，先來契約堂。別蹲在山門口擺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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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糯臉頰一熱：“哦。”
契約堂外，夜色初降。不少弟子還沒散，本等著看桑糯賴賬撒潑，或是看晏清瀾大擲靈石替她清賬，結果她隻拿著一張薄薄的契書副本走了出來。
晏清瀾立在石階下，等著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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