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晏清瀾問：“累嗎？”
桑糯搖頭，搖完才想起他看不見。
“不累。”
她想了想，又補充：“我走得很穩，沒有摔。”
晏清瀾道：“嗯。”
桑糯聽見這一聲，耳尖慢慢熱了。
她小聲說：“仙尊，我會好好完成任務。”
“不要急。”
“好。”
“不要離隊太遠。”
“好。”
“遇見陰祟，先用防陰符。”
“好。”
“有人靠近，退半步。”
桑糯一怔。
“半步夠嗎？”
晏清瀾道：“不夠就喚我。”
桑糯捏著傳音符，聲音更低：“好。”
錘錘幽幽道：【男媽媽上線。】
桑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她趕緊收起傳音符。
山下小鎮叫青石鎮，是去凡平鎮前的歇腳地。
昨夜下過雨，青石街濕漉漉的。街邊小攤已經支起來，爐子裡火氣往外冒，燒餅貼在爐壁上，香味一路飄過來。
桑糯走了一上午。
她餓了。
她站在燒餅攤前，看著木牌上的字。
一個燒餅，三枚銅錢。
她沒有銅錢。
她隻有三塊上品靈石。
桑糯陷入沉默。
攤主擡頭：“姑娘，要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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