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腳收回來。
“賞月。”
謝述擡頭掃了一眼。
天上烏雲蓋月。
連一點光暈都沒透出來。
他低頭：“賞哪一輪？”
桑糯沉默片刻，誠懇道：“還沒出來的那一輪。”
謝述氣笑了。
“桑糯，你當我傻？”
桑糯小聲：“我沒有。”
“回去。”
“我就去後山邊緣看一眼。”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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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進去。”
“你現在已經在騙我。”
桑糯閉嘴了。
謝述站直，劍鞘在掌心轉了半圈。
“你知道後山死了多少人？”
“七個。”
“知道還去？”
桑糯看著自己的鞋尖：“一千上品靈石。”
謝述額角抽搐：“你為了錢不要命？”
桑糯搖頭。
她擡起眼，聲音輕，咬字卻極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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