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陳,單名一個望,是鄰縣趕來的考生。
溫初一原先隻認得他那件舊藍衫。前兩日他來買過一次飯團,隻要最便宜的素餡,掰成兩半,一半當午飯,一半用油紙重新包起來塞進懷裡。
那時溫初一還以為他留著夜裡吃,如今聽他說母親典簪,才把那些零碎都串到一處。
陳望喝了兩口湯,手指總算沒再抖。他把文章攤開,又從袖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當票。那當票邊角起了毛,被他用針線縫過一回,中間寫著“銀簪一支”,墨色已經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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