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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十八年春,湘江的春水漲了起來,往來的商船絡繹不絕。我坐在臨湘荊南商社的內堂裡,手裡拿著吳老大遞來的貿易賬冊,指尖劃過“江東糧食采購量暴跌九成”的字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主公,孫權果然急了。”吳老大躬身道,“咱們收緊了糧食外銷,隻留了少量額度給民間商戶,江東的糧價已經漲到了五銖錢一鬥,比去年翻了五倍。江夏的駐軍,已經開始減糧,士兵們怨聲載道。”
我放下賬冊,看向身邊的諸葛亮:“先生,孫權被逼到這份上,下一步會做什麼?”
諸葛亮羽扇輕搖,語氣篤定:“無非三條路。第一,派戰船強行闖湘江渡口,搶糧;第二,拉攏武陵的五溪蠻族,斷咱們的兵源;第三,封鎖商道,斷咱們與交州的貿易往來。無論哪一條,都是衝著咱們荊南的資源命脈來的。”
“他想打資源戰,咱們就陪他打。”我放下茶盞,語氣斬釘截鐵,“他想要糧,咱們就把糧倉守得死死的,一粒多餘的糧都不流到江東;他想拉攏蠻族,咱們就給蠻族更多的實惠,讓他們死心塌地跟著咱們;他想封鎖商道,咱們就把湘江航道牢牢握在手裡,讓他的商船連交州的邊都摸不到。”
當日,我便召集眾人,定下了應對之策。
第一,嚴控糧食外銷。荊南四郡的糧倉,全部由官府統一管控,所有糧食外銷,必須有刺史府簽發的通行文書,嚴禁私賣糧食給江東商戶,違令者,沒收全部糧食,處以重罰。同時,加大屯田力度,擴種早稻,確保今年的糧食豐收。
第二,穩住五溪蠻族。派沙摩柯帶著改良紡車、農具、鹽鐵,前往五溪蠻族駐地,與各部首領重新簽訂盟約。凡蠻族子弟加入民護隊、野戰軍的,軍餉與荊南士兵一致,戰死的,給家屬發放撫恤金,授田五十畝。同時,派農匠、醫工常駐蠻族駐地,教他們開墾梯田、治病防疫,讓蠻族百姓真正得到實惠。
第三,牢牢掌控湘江航道。在湘江沿線的湘潭、衡陽、湘陰等渡口,加設巡檢站,所有過往商船,必須接受查驗,無通行文書的江東商船,一律不準通行。同時,周泰的水師,加大湘江沿線的巡邏力度,嚴禁江東戰船擅自駛入湘江水域,敢硬闖的,直接擊沉。
命令下達後,荊南四郡立刻行動了起來。
吳老大帶著吏員,走遍了四郡的糧倉,重新登記造冊,嚴控糧食流出;沙摩柯帶著滿滿十船的物資,去了五溪蠻族駐地,不到半個月,就傳來了消息,五溪蠻族各部首領,全部拒絕了江東使者的拉攏,與咱們重新簽訂了盟約,答應每年派兩千勇士,助守荊南邊界。
周泰的水師,也牢牢守住了湘江航道。江東的商船,要麼因為沒有通行文書被攔在渡口外,要麼就得繳納高額的過境稅,才能通行。不少江東商戶,因為成本太高,隻能放棄了與交州的貿易,轉而向咱們的荊南商社采購交州的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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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我帶著諸葛亮、周泰,去湘陰渡口巡查。剛到渡口,就看到幾個江東商戶,正圍著巡檢站的吏員,苦苦哀求,想讓吏員通融一下,放他們的船過去。
“官爺,求求您了,這船絲綢是借高利貸進的貨,要是去不了交州,我們就全賠了!”一個領頭的商戶,滿臉哀求,幾乎要跪下來。
巡檢站的吏員,卻不為所動,指著旁邊的告示牌:“上麵寫得清清楚楚,無刺史府簽發的通行文書,一律不準過。要麼繳稅過關,要麼原路返回,沒得通融。”
那商戶看著告示牌上的“過境稅三成”,心疼得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咬著牙繳了稅,才得以通行。
周泰看著這一幕,笑著對我說:“主公,現在江東的商戶,都快被咱們的過境稅逼瘋了。不少人都放棄了走湘江,改走沿海航線,結果十艘船有三艘會觸礁沉沒,損失更大。”
我笑了笑,說:“湘江是咱們荊南的命脈,豈能讓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們想做貿易,就得守咱們的規矩。”
諸葛亮也道:“主公,這資源戰,咱們已經占了上風。糧、兵源、商道,這三樣荊南的命脈,咱們都牢牢握在了手裡。孫權想靠封鎖、拉攏來逼咱們讓步,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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