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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233年冬,臨川沿海的製鹽場被寒風裹著海鹽的鹹腥味籠罩。白花花的海鹽堆成小山,反射著冬日的微光。幾名工匠圍著曬鹽池忙碌,蘇恒蹲在池邊,手指撚起一撮細鹽,對著陽光查看:“雜質再濾掉些,最後一步蒸發時火候要穩,這樣鹽才夠細,吃著不苦。”
製鹽頭目連忙上前,遞過一份記錄:“蘇恒哥,按三步提純法操作,每天能產三百斤細鹽,比東吳的老辦法多一倍。剛才送了些去臨川城,百姓嘗過都說好,通商棧的蘇念總商還來問能不能多供些貨。”
蘇恒點頭,轉身看向剛趕來的我與諸葛亮:“父親,諸葛先生,這提純鹽的產量和質量都穩了,接下來就看怎麼把東吳的鹽市搶過來。”
與此同時,東吳吳郡海鹽縣的鹽場內,卻是一片愁雲。鹽工們圍著幾口大鐵鍋,費力地添柴煮海水,半天過去,鍋底隻結了薄薄一層粗鹽,還帶著黑褐色的雜質。鹽場官急得直跺腳,對著鹽工們吼道:“再加把勁!吳侯催著繳鹽稅,城裡百姓又鬨著無鹽可食,再煮不出鹽,咱們都得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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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鹽工擦著汗抱怨:“大人,不是咱們不賣力,這老辦法本來就慢,最近蘇涵的飛鳧艦總在附近轉悠,鹽船不敢出海,就算煮出鹽也運不出去,還不是白費功夫?”
臨川製鹽場的高台上,諸葛亮望著遠處的海麵,羽扇輕搖:“鹽是百味之祖,百姓離不開,東吳的財政也靠鹽稅支撐。咱們既要有好鹽讓百姓依賴,又要斷了東吳的鹽路讓他們難以為繼。這一拉一壓,東吳的鹽業遲早會垮。”
陳硯這時帶著手下水師將領趕來,身後還跟著幾名士兵:“主公,諸葛先生,水師已準備妥當。二十艘飛鳧艦、十艘破浪舟組成巡邏隊,隨時能去東吳沿海劃定封鎖線。”
我點頭,轉頭對蘇念道:“鹽業銷售的事就交給你了。在荊南、臨川的邊境和沿海,多開便民鹽鋪,提純鹽定價每斤五文錢,隻要是種雙季稻或玉米的百姓,憑糧食繳納憑證還能再減兩文。”
蘇念拱手應下:“屬下這就去安排。通商棧的夥計已跟邊境的鄉紳聯係好,他們願意幫忙代銷,保證提純鹽能快速送到百姓手裡。”
接下來幾日,臨川的製鹽場全力量產,提純鹽源源不斷地運往各地鹽鋪。荊南邊境的農戶王阿婆買了一斤細鹽,回家炒菜後特意來鹽鋪道謝:“這鹽比以前的細多了,炒菜不苦,放一點就夠味,真是好鹽!”
消息很快傳開,東吳邊境的百姓紛紛跨過邊界來買鹽。有的百姓為了能長期買到便宜的提純鹽,乾脆在荊南定居,開墾荒地種雙季稻和玉米。
東吳鹽官得知情況,連忙上報孫權,請求降價與我競爭。可東吳的傳統製鹽成本高,一旦降價就會虧本,孫權猶豫再三,終究沒敢鬆口,隻能眼睜睜看著百姓流向我控製區,鹽稅收入也跟著大幅減少。
林舟核算完後勤賬目,向我彙報:“提純鹽成本低,就算低價賣,每月仍有盈利。而且百姓為了換鹽券,種新作物的積極性更高,這個月荊南的糧產又比上個月多了一成。”
另一邊,陳硯率領的沿海巡邏隊已抵達東吳海鹽縣附近海域。他指揮飛鳧艦在鹽場附近劃定封鎖線,對試圖出海的東吳鹽船喊話:“此海域為臨川巡邏區,東吳鹽船不得入內,否則一律扣押!”
巡邏隊首次執行任務時,就扣押了三艘試圖偷偷出海的東吳鹽船。陳硯下令沒收船上的粗鹽,將船員教育後釋放:“咱們的目的是斷他們的鹽路,不是傷人,讓他們回去給孫權帶個話,識相的就別再跟咱們搶鹽市。”
消息傳到海鹽縣鹽場,鹽工們徹底沒了乾勁,鹽場半數鐵鍋停了火。東吳水師曾派三艘樓船來驅趕巡邏隊,可飛鳧艦速度快、靈活性高,繞著樓船打轉,還用水弩射濕了樓船的船帆,樓船根本追不上,隻能灰溜溜退回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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