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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車緩緩駛出南山路，西湖的夜景在車窗外流淌。林霖雪迫不及待地開口：“白隊，這個蘇婉有問題。”
“說說看。”白丁輝專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
“首先，她對法國的了解很表麵。”林霖雪拿出手機，快速記錄著疑點，“當我提到虛構的地名和餐廳時，她都沒有提出質疑。一個在巴黎生活多年的留學生，不可能對這座城市如此陌生。”
“繼續。”
“其次，她的專業是藝術史，但當我談到具體的藝術流派和代表作時，她的回答都很籠統。而且……”林霖雪停頓了一下，“她說她在索邦大學讀書，但索邦大學的藝術史專業需要熟練掌握法語和至少一門外語，通常是意大利語或德語。可當我用簡單的法語和她交流時，她顯得很生疏。”
白丁輝點點頭：“還有呢？”
“她的穿著和配飾。”林霖雪繼續說道，“那塊百達翡麗手表價值至少二十萬，一個剛回國還沒工作的留學生，怎麼可能負擔得起？而且她的妝容很精致，但指甲修剪得有些粗糙，特別是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有明顯的磨損。”
“像是經常打字或者……”白丁輝若有所思。
“或者經常使用某種特殊工具。”林霖雪接話道，“最重要的是，她太老成了，不像剛畢業的大學生，倒像是已在社會上混了很多年的老江湖。”
警車在紅燈前停下，白丁輝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你覺得她和我們正在調查的案子有關？”
“發布消息的IP就在我們轄區，而蕭柳恰好在這個時候這個地區認識了一個身份可疑的女朋友。”林霖雪的語氣嚴肅，“這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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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安局，白丁輝立即召集專案組開會。
隊員們都到齊了，但副隊長江斌斌不在，蕭柳說：“副隊被局長叫走了。”
白丁輝說：“不等他了，我們開始……”
“根據技術部門的追蹤，發布官商強搶少女消息的人使用了高度加密的VPN，但最終還是被我們鎖定了大致範圍。”林霖雪在白板上畫出一個圓圈，“就在南山路一帶，距離'迷迭香'酒吧不到五百米。”
林霖雪調出監控畫麵：“這是酒吧周邊的攝像頭拍到的。蘇婉在和我們見麵之前，曾經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待了一個小時。值得注意的是，她使用的是現金付款，沒有留下任何電子支付記錄。”
“她在避免留下痕跡。”白丁輝若有所思，“一個海歸留學生，為什麼要如此謹慎？”
但蕭柳還是不相信蘇婉會是間諜，她那麼溫柔善良單純，說話得體，善解人意，怎麼可能和間諜掛鉤？他堅持自己的看法，對同事們懷疑蘇婉抱有抵觸情緒，但作為刑偵人員，他懂紀律有底線，不會因為情緒而影響工作。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包括蕭柳都意識到，這個案件可能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白丁輝站起身，走到窗前，“如果蘇婉真的是衝著我們來的，那她的目標很可能不僅僅是蕭柳。我們要弄清楚，她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
這時，副隊長江斌斌闖了進來，“白隊，我從局長那裡帶回一個新情況，有人在暗網出售一批文物，要價幾個億。”江斌斌的聲音裡帶著凝重。
白丁輝眼睛一亮，緊盯著江斌斌：“哦，這可是大案要案，你具體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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