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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杭州途中，氣氛沉悶。鮑約一直默默無言，錢鬱也顯得心事重重，因此很少說話。黃虹百無聊賴，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鐘程說些無關緊要的廢話。馬隊遠遠地跟在後麵。
“你除了練兵習武，打打殺殺，每天都做什麼消遣啊？”黃虹踢著路上的石子，問道。
鐘程愣了愣：“除了習武、讀書，就是幫主人辦事，主人有什麼吩咐，我就馬上去辦。”
“真沒意思。”黃虹撇撇嘴，“在我們那兒，可以玩手機、看電視、刷短視頻，還能去遊樂園……”她看著鐘程瞪大眼十分困惑的表情，歎了口氣，“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經過天目山時，黃虹想起在某本書上看到過的介紹，頓時來了興致。
“書上說天目山古木參天，景色秀麗，有奇岩飛瀑，我們上去玩玩吧！”黃虹眼巴巴地望著錢鬱。
錢鬱搖頭：“我有公務在身，需儘快回杭州複命。”
“就一會兒嘛！”黃虹扯著錢鬱的衣袖搖晃。
“不可任性。”錢鬱態度堅決，但見黃虹失望的樣子，沉吟片刻道，“這樣吧，讓鐘程陪你遊玩半日，隨後趕上我們。”
黃虹立刻眉開眼笑：“謝謝錢公子！”
鮑約皺眉欲言，錢鬱擺手道：“天目山雖險，但有鐘程在，應該護得了黃姑娘周全。”他吩咐鐘程，“你一定要保護好黃姑娘！”
鐘程道：“請主人放心，鐘程一定儘力！”
黃虹得了準許，像隻出籠的雀兒，拉著鐘程便往山林深處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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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目山果然名不虛傳，古樹藤蘿交錯，濃蔭蔽日，空氣裡滿是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偶爾傳來幾聲空靈的鳥鳴，更顯幽靜。
“鐘程，你快看！”黃虹忽然壓低聲音，興奮地指向不遠處一片林間空地。隻見幾頭梅花鹿正在那裡悠閒地啃食青草，其中一頭雄鹿體型健美，頭頂的鹿角如珊瑚般岔開，在透過葉隙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是鹿！”黃虹眼睛發亮，她隻在書上、影視劇和動物園隔著柵欄見過，何曾如此近距離接觸野生的鹿群？“那鹿角好漂亮，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麼感覺……”她說著，躡手躡腳地就想靠過去。
“黃姑娘，小心！”鐘程低聲提醒，手已按上了劍柄。他深知山林之中，看似溫馴的動物也可能因受驚而傷人。
黃虹卻按捺不住好奇，又往前蹭了幾步，伸出手，嘴裡還模仿著不知從哪兒聽來的、自以為能安撫動物的輕柔聲音：“小鹿，乖，讓我摸摸你的角……”
那雄鹿原本低垂的頭猛地抬起，濕潤的黑眼睛警惕地望向黃虹的方向。還不等黃虹再靠近，它忽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前蹄一蹬，轉身便躍入密林。其餘幾隻鹿也如同得到了號令，瞬間四散奔逃，幾個起落就消失在鬱鬱蔥蔥的樹木之後，隻留下微微晃動的枝葉和空蕩蕩的草地。
“哎！怎麼跑了！”黃虹失望地跺了跺腳，“我又沒想傷害它們。”
鐘程鬆了口氣，手從劍柄上移開，解釋道：“山林野物，機警非常，稍有陌生氣息靠近便會逃遁。黃姑娘不必介懷，能如此近見到，已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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