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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村莊時，夕陽西下。
“黃姑娘，”錢鬱來到黃虹車旁，“今天多虧了你。那些驅象的方法，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黃虹眨眨眼：“書上看來的呀。我家裡有很多關於動物習性的書。”
鐘程好奇地問：“黃姑娘的家鄉究竟在何處？怎麼會有這麼多奇特的學問？”
黃虹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遠方的山巒：“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那裡的人們不用為野獸糟蹋莊稼發愁，但有自己的煩惱。”
錢鬱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尊重這一點。
七日後，一行人終於抵達溫州。溫州城依山傍海，城牆高聳，與杭州的柔美不同，這裡透著一股雄渾之氣。
溫州那位年老的原刺史得到消息，率眾官員在城門外迎接。寒暄過後，錢鬱顧不上休息，立即開始視察城防。
接下來的幾天，錢鬱帶著鮑約、鐘程走遍了溫州城周邊。他發現溫州雖然地勢險要，但防禦工事年久失修，尤其是沿海一帶，幾乎沒有什麼像樣的防禦設施。
“這樣不行，”錢鬱對鮑約說，“這樣的防禦根本抵擋不住。”
“大哥打算怎麼辦？”鮑約問。
“動員百姓，重修防禦工事。”錢鬱斬釘截鐵，“不僅要修，還要加固、擴建。”
說乾就乾。錢鬱讓鐘程立即貼出告示，動員溫州全體百姓參與修築防禦工事，誰都不得違抗。
黃虹和薛蓉蓉也加入了後勤隊伍，組織婦女為民工們送水送飯。工地上看似熱火朝天，號子聲此起彼伏，但仔細觀察，黃虹發現，來乾活的人大多出工不出力，砌一塊很小的地方的石磚，得花上差不多半個時辰。
錢鬱也發現民工們幾乎都在耗時間磨洋工。看到他們那種懶洋洋飯沒吃飽的樣子，他真想罵人，甚至還有著打人的衝動，但他努力克製住了，隻是很沮喪地回到了衙門。
這還不算，當第二天清晨，錢鬱再次來到工地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昨天白天剛剛修築的整齊堅固的城牆，經過一夜時間，竟然坍塌了大半；新建的哨所被推倒；工地上到處是散亂的石塊和木材，仿佛遭遇了一場浩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怎麼回事？”錢鬱又驚又怒。
鮑約臉色鐵青：“昨晚我安排了人手巡邏，但子夜時分，巡邏隊全部被迷香放倒。等他們醒來，已經是這個樣子。”
鐘程檢查了現場，回報：“主人，這是人為毀壞。而且乾得很專業，知道哪裡是關鍵支撐點。”
黃虹蹲下身，仔細查看被破壞的痕跡。她的現代知識告訴她，這種有意識的破壞行為，一定有明確的目的。
“會是誰呢？”薛蓉蓉問，“海盜？還是……”
錢鬱沉默良久，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怕不會是……”
錢鬱的話沒有說完，但黃虹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深意。這位年輕的溫州刺史，似乎已經猜到了破壞者的身份。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第二天夜裡，黃虹瞞著錢鬱，悄悄找到鮑約和鐘程。 “今晚不要安排巡邏隊，”黃虹低聲說，“我們三個躲在暗處監視。”
鮑約皺眉：“黃姑娘，這太危險了。”
“正是因為危險，才能弄清楚真相。”黃虹堅持道，“錢公子已經看出端倪，但他需要證據。如果我們能當場抓住破壞者，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鐘程看向鮑約，鮑約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子夜時分，工地上一片寂靜。黃虹、鮑約和鐘程藏在新建哨所的陰影裡，屏息凝神。
月光如水，灑在尚未完工的城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時間一點點流逝，就在黃虹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時，遠處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一群黑影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他們穿著普通的民工服裝，動作卻異常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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