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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軍看著監控畫麵中米蘭的臉：“如果她不是一個人呢？如果她有同夥，提前潛入收藏室藏匿，在她帶江柏參觀時，同夥趁機調包？”
“不可能。”負責別墅安保的夏陽說，“收藏室有紅外線報警和震動感應裝置，除了江柏帶人進入的那半小時，其他時間隻要有人進入就會報警。而且我們24小時監控，沒發現異常。”
“那就是，”鄭強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她在帶江柏參觀時，當著江柏的麵調包的。但江柏沒看見，或者看見了卻沒意識到？”
江柏聽到這話，渾身一顫：“我當時確實有點恍惚。她讓我介紹每幅畫的來曆，我一邊講解，她一邊取畫，中間有那麼幾分鐘，我覺得眼前發黑，等她讓我看一幅畫時，我才清醒過來，難道就是那幾分鐘？”
楊軍心中警鈴大作。財務部的小王“鬼迷心竅”，江柏“中了邪”，這絕不是巧合。
“上官芸精通心理控製。”他想起老陳提供的資料，“可能是催眠，也可能是某種藥物或技術輔助的心理暗示。她在極短時間內控製他人意識，讓他們在無意識狀態下執行指令。”
“那她的目的是什麼？”林佳問，“兩億轉賬，三億古畫，她已經弄走五億了。加上之前侵吞的一億歐元，總共十幾億到手，為什麼不跑？”
楊軍沒有說話，而是走到窗邊，看著別墅外寧靜的花園。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但在這祥和景象之下，暗流洶湧。
他突然想到什麼，轉身問江柏：“江伯，米蘭最近有沒有問過你，關於江國民先生生前有沒有其他秘密收藏？或者，有沒有提過什麼特別的東西？”
江柏一愣，隨即臉色大變：“有！前天她問過我，說聽江先生生前提起過，有一個‘最重要的收藏’，問我知不知道在哪裡。我說不知道，她就沒再問了。”
“最重要的收藏？”楊軍重複著，心中突然亮起一道閃電，“不是錢，也不是普通的古玩字畫。她在找江國民留下的證據！那些關於‘未來之城’和基因研究的證據！”
話音剛落，嚴江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急促：“隊長！緊急情況！我們監控到米蘭的車輛正駛向機場方向！她要跑！”
“立即攔截！”楊軍下令，“鄭強，你帶一隊人從後麵追！林佳，聯係機場警方，封鎖所有出入口！嚴江，調取沿途所有監控！”
指揮中心頓時忙碌起來。監控屏幕上，一輛黑色奔馳正以極快的速度駛向機場高速。開車的是個女人，雖然戴著墨鏡，但從輪廓看就是米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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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突然要跑？”林佳不解，“錢還沒全到手，而且真米蘭還在曾洪手裡，她跑了曾洪不會放過她的。”
楊軍盯著監控畫麵，突然發現不對勁：“放大車牌號。”
畫麵放大，車牌清晰可見：東A·8W888。
“這不是米蘭的車。”楊軍說，“米蘭的車牌尾號是三個6。這是套牌車，或者是假米蘭用來吸引我們注意的幌子！”
他立即撥通江家別墅監控組的電話：“夏陽，米蘭還在別墅嗎？”
“在，她午飯後一直在臥室休息，沒出來過。”
“派人進去看看！”楊軍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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