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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公安局小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五個億！”局長趙湘把一份損失清單重重拍在桌上，“兩億現金，三億文物！楊軍，這就是你們專案組兩個月的工作成果？”
楊軍站起身，麵向在座的局領導深深鞠了一躬：“局長，各位領導，這次讓犯罪分子得手，造成江家重大損失，我作為專案組長負主要責任。我低估了對手的手段，部署存在漏洞，我請求處分。”
主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李建國歎了口氣：“處分是後話。現在問題是，真米蘭回來了，假米蘭跑了，五億資產下落不明。接下來怎麼辦？”
“我認為米蘭不能抓。”楊軍抬起頭，語氣堅定，“雖然她是重大嫌疑人，但我們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她參與謀害江國民。抓捕她隻會打草驚蛇，讓真正的幕後黑手徹底隱藏起來。”
“那五億損失就這麼算了？”一位局領導不滿。
“當然不是。”楊軍走到投影前，“我們已經掌握了陳天雄和曾洪兩股勢力的基本情況。他們合作是暫時的，利益衝突遲早會爆發。如果我們現在動米蘭，就等於提前引爆，他們很可能聯手對抗，或者四散逃跑。不如繼續監控，讓他們繼續表演，等時機成熟一網打儘。”
趙湘沉默片刻，問：“有多大把握追回損失？”
“現金追回難度大，但那些古畫是國家級文物，犯罪分子很難出手。”楊軍調出一份海關報告，“我們研判，上官芸根本沒有把真跡帶出東陽。她帶過關的是五幅贗品，真跡還藏在市內某個地方。隻要加強監控，一定能找到。”
“那你們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三管齊下。”楊軍說，“第一，嚴密監控米蘭，她現在是兩股勢力都想控製的棋子，一定還有動作。第二，布控全市文物交易渠道和地下錢莊，堵住古畫和資金的流出通道。第三，加強對江豔麗和江柏的保護，防止對手再次下手。”
李建國點頭：“思路可行。但楊軍，不能再出紕漏了。江家的案子已經引起市領導的高度關注，不僅僅是刑事案件，還涉及營商環境和社會穩定。”
“明白。”
會議結束後，楊軍回到專案組指揮中心，專案組全體成員已經在等待。每個人臉上都寫著自責和壓力。
“隊長，處分下來了嗎？”鄭強問。
“暫時沒有，但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楊軍看著大家，“我知道大家這兩個月沒日沒夜地乾，都辛苦了。但我們的對手比想象中狡猾，我們必須做得更好。”
他在白板上畫了三個圈：“從現在起，我們調整策略。第一，不再被動反應，要主動出擊。第二，加強對新型犯罪手段的研究，特別是心理控製和催眠這些我們不太熟悉的領域。第三，擴大偵查範圍，不局限於東陽，要把香港、澳門乃至東南亞的關聯勢力都納入視線。”
“那米蘭那邊怎麼辦？”林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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