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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行動。”江東收起錢，“曾老大可以先回香港，等我的好消息。”
“不，我在東陽等。”曾洪說，“事成之後，我親自帶畫回香港。”
離開密室，回到藏身處，賴於武不解：“老大，為什麼要留在東陽？太危險了。”
曾洪冷笑：“你以為我真信江東？這種地頭蛇，最會黑吃黑。我要是不在，他得手後可能直接吞了畫跑路。我得盯著他。”
“可警察。”
“放心，我們換地方。”曾洪說，“讓向成給我們找個更隱蔽的落腳點。另外，放出風聲，就說曾洪失敗，已經撤回香港了。”
專案組確實聽到了風聲。
“隊長，線報說曾洪已經離開東陽了。”嚴江彙報，“香港那邊也傳來消息，曾洪的手下在準備船隻，像是要接應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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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強皺眉：“這麼容易就放棄了？不像曾洪的風格。”
林佳也有同感：“他損失這麼大，怎麼可能輕易認輸？會不會是煙霧彈？”
楊軍站在窗前，看著外麵淅淅瀝瀝的小雨，沒有立即回答。他也覺得曾洪撤退得太突然，但情報來自多個渠道，似乎又很可靠。
就在這時，鄭強的手機響了。接聽完，他臉上露出激動之色：“隊長！找到了！彭姨找到了！”
“彭姨？”楊軍轉身，“江國民生前的那個保姆？”
“對！我們的偵察員在羅浮山發現了她的蹤跡！”鄭強說，“彭姨在江家做了十二年保姆，江國民死後第三天，米蘭就把她辭退了。之後她就回了羅浮山老家，但很快又搬走了，一直下落不明。我判斷她可能是知情人，一直在派人找。”
楊軍眼睛亮了：“江國民被毒殺，如果是內部人下手，保姆是最有可能的。她知道江國民的飲食起居，有機會長期投毒。”
“而且她突然消失，很可能是被人威脅或收買。”林佳補充。
楊軍當機立斷：“鄭強，你跟我去羅浮山！嚴江，你繼續監控曾洪的動向，特別是香港那邊的船隻。林佳，你留守指揮中心，有情況隨時聯係。”
兩人簡單收拾，立即出發。羅浮山在東陽市下屬的縣城，車程兩小時。
路上，鄭強詳細彙報了彭姨的情況：“彭姨全名彭桂花，五十二歲，羅浮山彭家村人。丈夫早逝，獨子在外打工。她在江家做保姆時，口碑很好，江國民很信任她。但江國民死後，米蘭以‘節省開支’為由辭退了她，給了一筆遣散費，不多，就五萬。”
“五萬，”楊軍沉吟，“如果她參與了投毒，這錢就太少了。如果是被威脅，倒有可能。”
到達彭家村時，已是傍晚。村子坐落在山腳下，幾十戶人家，大多是老人和孩子。負責監控的偵察員小陳迎上來。
“楊隊，鄭隊，彭桂花昨天下午回來的，說是回來收拾東西，要搬去兒子那裡長住。我們一直盯著，但今天下午，她突然不見了。我正要報告呢。”
“不見了？怎麼回事？”
小陳一臉困惑：“我們兩個人在她家前後門盯著，一夜沒合眼。下午五點，她家煙囪冒煙，說明她在做晚飯。五點半，煙停了，但人一直沒出來。等到六點，我們覺得不對勁，假裝找她借東西，推門進去，.裡麵根本沒人！”
“屋子檢查了嗎？”
“檢查了，沒有後門，窗戶都是從裡麵插著的。屋裡收拾得很乾淨，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像是搬走了。但我們都盯著，她怎麼可能在我們眼皮底下溜走？”
楊軍和鄭強對視一眼，都想到了兩個字，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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