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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軍感到一陣眩暈。彭桂花的線索斷了，古畫又丟了，兩條線同時出問題，這絕不是巧合。
“鄭強，我們立刻回東陽！”他掛斷電話，“小陳，你繼續在羅浮山調查，查清彭桂花的社會關係，特別是最近和誰接觸過。”
回程的路上，楊軍一言不發，眉頭緊鎖。鄭強也不敢打擾，隻是把車開得飛快。
到達江家別墅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別墅裡燈火通明，警察進進出出。江豔麗坐在客廳沙發上，臉色蒼白，江柏在一旁不住地歎氣。
“楊隊長，你們一定要把畫找回來啊！”江豔麗聲音帶著哭腔，“那是我父親畢生的收藏，是國家的文物。我原打算捐獻給東陽博物館的，可是江來富和米蘭不同意，結果沒捐成。”
“江小姐放心，我們一定全力追查。”楊軍安撫道，隨即問夏陽，“具體情況？”
夏陽帶著楊軍和鄭強來到地下室收藏室。門鎖被專業工具破壞，但警報係統居然沒響。
“技術組檢查過了，警報係統被人做了手腳。”夏陽說，“不是從外部破壞，是內部人提前動了手腳。時間應該在昨天下午到晚上之間。”
“內部人？”楊軍看向江柏。
江柏連連擺手：“楊隊長，不是我！我對天發誓！老爺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江家的事呢。”
“江伯別急，我沒說是你。”楊軍問，“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有誰來過收藏室？”
江柏想了想：“昨天下午，米蘭太太來過，說是想再看看老爺的收藏，懷念一下。但她隻在門口站了站，沒進去。晚上，來富少爺回來過，跟米蘭太太吵了一架，後來就走了。再就是今天早上我來了。”
“米蘭和江來富，”楊軍沉吟，“他們碰過警報係統嗎？”
“應該沒有，警報控製麵板在收藏室裡麵，他們沒進去。”
楊軍走進收藏室，裡麵除了少了五幅畫，其他一切如常。但他在放畫的展櫃玻璃上，發現了幾處新鮮的指紋。
“嚴江，提取指紋，立即比對。”
“已經在做了。”嚴江說，“另外，隊長，我調取了別墅周圍的監控，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這是昨晚的監控。淩晨三點到四點之間，所有監控畫麵都出現了半秒鐘的雪花乾擾。雖然很短，但所有攝像頭同時出現，這不正常。”
“信號乾擾。”鄭強判斷，“有人用了屏蔽設備。”
“而且時間選在換班的時候。”夏陽自責地說，“那時候我正在跟盧春交接，有幾分鐘沒盯著監控視頻。”
楊軍沒有責怪夏陽，他知道對手計劃周密。但有一點他不明白：盜賊怎麼知道警報係統被做了手腳？怎麼知道監控有換班空檔？怎麼知道江柏每天下午六點檢查收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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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內應。
而內應，很可能就是昨天來過別墅的人，米蘭，或者江來富。
“米蘭現在在哪裡？”楊軍問。
“在臥室，說她頭疼，不想見人。”夏陽回答。
“江來富呢？”
“不知道，昨天吵架後就走了，一直沒回來。”
楊軍感到一陣頭痛。案子越來越複雜，線索越來越多，但每一條都指向不同的方向。
彭桂花的密室地道，古畫的再次失竊，米蘭和江來富的異常，這些看似獨立的事件，背後一定有關聯。
而那個關聯點，很可能就是曾洪。
但曾洪真的回香港了嗎？還是說，他根本沒走，而是在東陽導演了這一切？
楊軍走到窗前，看著夜色中的別墅花園。雨已經停了，月光透過雲層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想起賴於武那個狗頭軍師，想起夜鷹幫，想起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本地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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