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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郊廢棄倉庫的地下室裡，昏黃的燈光映照著五幅攤開的古畫。曾洪蹲在地上，手指輕輕撫過那泛黃的絹帛，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真品，確實是真品。”他喃喃自語，隨即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江東，“江幫主果然好手段。”
江東叼著煙，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曾老大過獎了。不過這次動靜不小，警察很快就會找上門來。畫得趕緊出手，夜長夢多。”
“我知道。”曾洪站起身，“但怎麼運到香港，是個問題。上次上官芸就是栽在運輸環節上。”
賴於武推了推眼鏡，湊上前來：“老大，我倒有一計。”
“說。”
“江東幫主在東陽是掛了號的人物，警方一定在監控夜鷹幫。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讓江幫主放出風聲，說畫要走水路，從東陽港運出去。”賴於武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警察聽到風聲，肯定會重點布控港口。而我們，走陸路，從深圳的中英街或者九龍山地下通道把畫帶過去。”
曾洪眼睛一亮：“聲東擊西？”
“不止。”賴於武補充，“為了保險起見，五幅畫不要集中運。分成三批，一批走中英街，一批走九龍山，還有一批可以走正規口岸，藏在普通貨物裡。這樣就算有一批被查，也不至於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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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東皺眉：“分成三批？太冒險了吧。萬一哪批丟了豈不是可惜了。”
“正因為分成三批，才安全。”賴於武解釋，“警察就算得到情報，也不可能同時封鎖所有通道。而且，我們可以放幾個煙霧彈，找幾個小弟帶著贗品，故意在警察眼皮底下晃，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曾洪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桌子：“好計！就這麼辦！江幫主，你負責在東陽放風，動靜鬨得越大越好。阿武，你安排人手，分三路運畫。我親自押送最重要的一批。”
“老大要親自去？”賴於武有些擔心。
“對，最危險的一批，我親自押。”曾洪眼中閃過狠厲，“這批畫要是丟了，我在香港也沒臉混了。阿虎，你帶兩個人跟我。”
他又看向江東：“江幫主，事成之後，你那份我會打到你在瑞士的賬戶。另外，香港的房產，我已經讓人在看了，維多利亞港附近，保你滿意。”
江東眼中貪婪更盛：“曾老大爽快！我這就去安排！”
專案組指揮中心，嚴江盯著電腦屏幕上滾動的數據流，突然按下暫停鍵。
“隊長，監聽到重要信息！”他迅速調出一段音頻，“這是從夜鷹幫一個頭目的手機裡截獲的。”
音頻播放，一個粗啞的聲音說：“畫已經到手了，後天晚上從東陽港走，船老大找好了，老規矩，三七開。”
另一個聲音：“碼頭那邊安全嗎？”
“放心，我們的人打點好了。淩晨兩點，貨裝船，天亮前出港。”
楊軍仔細聽完，眉頭卻皺了起來：“太容易了。這種重要的信息，怎麼可能讓我們這麼輕易監聽到？”
鄭強也說：“是啊，夜鷹幫也是老江湖了，不可能這麼大意。”
“除非”林佳猜測，“是故意的？”
楊軍走到白板前，拿起紅筆：“我們來分析一下。曾洪和江東聯手盜畫，現在畫在他們手裡。他們麵臨的最大問題是什麼？”
“把畫運出去。”嚴江回答。
“對，運輸。”楊軍在白板上寫下“運輸”二字，“從東陽到香港，有幾種方式？”
鄭強數著：“空運、水運、陸運。空運檢查嚴，基本排除。水運，就是走東陽港。陸運，走公路到深圳，再從深圳過關。”
“深圳過關又有幾種方式？”楊軍繼續問。
“正規口岸，中英街，還有地下通道。”林佳說，“九龍山那邊，一直有地下走私通道，雖然警方打擊過多次，但屢禁不止。”
楊軍眼中閃過一道光：“所以，如果我是曾洪，我會怎麼做？水路目標大，容易被查。陸路，雖然繞遠，但靈活，可以選擇多個過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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