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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鐘後，奶茶和點心送上。老板娘在放蛋撻時，將一個折疊的小紙條悄悄壓在盤子下。
楊軍拿起紙條，展開一看，上麵寫著一行字：“兩點鐘方向，穿藍色襯衫的是自己人。他會帶你們去安全屋。”
他抬頭看向兩點鐘方向，那裡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藍色襯衫，正在看報紙。似乎感應到楊軍的目光，男人抬起頭，微微點頭。
三人吃完點心，結賬離開。藍襯衫男人也起身，保持一段距離跟在後麵。
穿過兩條街，來到一棟老舊的唐樓前。藍襯衫男人快走幾步，用鑰匙打開鐵門：“三位，請進。”
樓道狹窄，光線昏暗。上到三樓，男人打開一扇門，裡麵是一個兩室一廳的單元，家具簡單但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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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香港警務處刑事情報科的劉誌明督察。”男人關上門，出示證件，“上級命令我配合你們的工作。這裡是我安排的臨時安全屋，周圍已經布控，相對安全。”
楊軍也出示了證件：“東陽市刑偵支隊楊軍。這兩位是我的同事，鄭強、嚴江。”
劉誌明與他們一一握手：“楊隊長，你們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洪幫在香港確實勢力很大，特別是陳天雄這一係，近年來發展很快，涉及的犯罪活動很多。”
“劉督察，陳天雄現在在哪裡？”鄭強直接問。
“他昨天從內地回來後，一直待在半山的別墅裡，很少出門。”劉誌明調出平板電腦上的監控畫麵，“但別墅守衛森嚴，我們的人靠近不了。而且，陳天雄最近見了幾個人，都是洪幫的高層，包括，”
他放出一張模糊的照片：“這個人，我們懷疑就是洪幫的大幫主，但從來沒有人拍到過他的清晰照片。他每次出現都帶著保鏢，車輛是防彈的，行蹤不定。”
楊軍仔細看著照片。那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穿著唐裝，拄著拐杖，雖然照片模糊，但能感受到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不知道。”劉誌明搖頭，“江湖上叫他‘老爺子’，真名沒人知道。有人說他是東南亞某國的華僑富豪，有人說他是前情報人員，還有人說他和國際犯罪集團有聯係。總之，很神秘。”
嚴江已經連接上香港警方的數據庫：“劉督察，能不能給我們洪幫的組織架構和已知成員的資料？”
“已經準備好了。”劉誌明遞過一個加密U盤，“這裡麵是所有公開和半公開的資料。但洪幫的核心機密，我們掌握得很少。這個組織非常嚴密，成員等級分明，下層的人根本接觸不到上層的信息。”
楊軍接過U盤：“這就夠了。謝謝劉督察。”
“另外，我要提醒你們。”劉誌明神色嚴肅，“你們一入境就被洪幫盯上了。剛才來的路上，至少有三組人在跟蹤。雖然我們的人已經處理掉了，但陳天雄肯定知道你們到了香港，而且和警方接觸了。”
“這正是我們想要的。”楊軍說，“讓他知道我們在香港，讓他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這樣，他在內地的活動就會減少。”
劉誌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引蛇出洞？不，是調虎離山.，楊隊長，你這招很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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