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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吧。”韓山說，“洪豹給了猜旺五百萬美金，讓他配合演這出戲。你們抓我的時候，那些保鏢故意放水，勃生堂的人故意來救場，都是演給你們看的。讓你們以為真的抓住了洪豹，然後放鬆警惕，他就有時間轉移。”
楊軍和鄭強對視一眼。
猜旺那天在茶餐廳的眼神，那些恰到好處的“幫忙”，那場看似激烈實則精準的槍戰，一切都是戲。
“洪豹藏在哪？”楊軍的聲音很冷。
“我真的不知道！”韓山急了，“但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他從來不會離開翡翠莊園太遠。那裡有他修了十年的地下工事，有他在東南亞最安全的藏身點。他跟我說過，就算整個東南亞都待不下去了，他也會躲回翡翠莊園的地下。”
“為什麼？”
“因為，”韓山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因為那裡有一條地道，直通他二十年前就埋好的逃生通道。通道裡有水有糧，可以躲三個月。出口在三個不同的方向，每一個都通到原始森林。隻要鑽進那條地道，神仙也找不到他。”
翡翠莊園。
那條地道。
楊軍猛地想起第一次潛入翡翠莊園時，無人機拍到的那排通風口，每隔一百米一個，從山腰一直延伸到山背麵。
那條地道，比他們想象的更長，更複雜。
天亮時，衛星電話響了。
嚴江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驟變。他捂住話筒，看向楊軍：“隊長，泰國警方通報，妙瓦底，發現洪豹蹤跡！”
妙瓦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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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軍快步走到地圖前。妙瓦底位於緬甸東部，與泰國湄索隔河相望，是著名的電詐園區聚集地，也是洪幫在緬甸的重要據點。從清邁到妙瓦底，直線距離超過三百公裡，中間要穿過泰北山區和緬東叢林。
洪豹跑到妙瓦底去了？
鄭強湊過來：“隊長，會不會是真的？他知道替身暴露了，往妙瓦底跑很正常。”
楊軍沒有說話。他盯著地圖上妙瓦底的位置，腦子裡飛速運轉。運用現代科技破案也離不開推理判斷，他想，太巧了。韓山剛交代洪豹可能藏在翡翠莊園，泰國警方就通報妙瓦底發現洪豹，這不是巧合，這是有人在故意製造煙霧彈。
“嚴江，泰方的情報來源可靠嗎？”
嚴江正在和泰國警方溝通，幾分鐘後抬起頭：“線人是妙瓦底一個賭場老板，說三天前看到一輛黑色越野車駛進洪幫的據點，車上下來一個坐輪椅的老人。賭場老板認識洪豹，發誓絕對沒錯。”
三天前。
楊軍算了一下時間。三天前，他們正在和勃生堂談判，準備夜襲橡膠工廠。如果洪豹真的三天前就到了妙瓦底，那橡膠廠裡的韓山就是提前布置好的誘餌。
但如果妙瓦底也是誘餌呢？
楊軍走到窗邊，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巒。清晨的陽光穿過雲層，在山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些山後麵，是泰國，是緬甸，是老撾，是無數條可以逃生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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