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暮夜溫存一個多小時後，隨著許安年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戰鬥進入尾聲。王秋月隻穿著肚兜，站在一旁溫柔的替他穿衣服。
“今個上山打到了兩隻山雞，你留下一隻嘗嘗鮮！別省著，今天你也累壞了，得好好補補！”許安年一邊壞笑一邊伸手在她屁股上摸了兩把。
王秋月一臉嬌羞的啐了他一口，這才開口輕聲催促：“天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要不小娥妹妹該著急了！”
“那你記得晚上把那隻山雞燉了，回頭有空我再來找你！”
許安年說完也不再停留，直接拿起地上剩下的那隻野雞和弓箭，直接拉開門栓邁步走了出去。
回到家裡的時候柳小娥正在竈房裡忙活，看到許安年全須全尾的回來也是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小娥，把這隻山雞燉上，咱們晚上好好吃一頓！”
許安年把那隻山雞往柳小娥手裡一塞，轉身就去舀水洗手。
柳小娥接過山雞，低頭一看，這山雞肥得很，拎在手裡沉甸甸的，羽毛上還沾著些許血跡，顯然是剛打回來不久。
她抿著嘴笑了笑，麻利地燒水燙毛、開膛收拾，不到半個時辰，竈房裡就飄出了一股濃鬱的肉香。
山雞剁成塊，和幾片老薑一起下鍋，大火燒開之後轉小火慢燉，湯色漸漸變成了誘人的奶白色，油花浮在湯麵上，金燦燦的。
等到飯菜端上桌，許安年大馬金刀地在桌邊一坐，拿起筷子就把兩隻肥碩的雞腿全夾了出來，一股腦兒全擱進了柳小娥的碗裡。
柳小娥愣了一下，慌忙把雞腿又往他碗裡夾：“你上山打獵累了一天，你吃你吃，我吃什麼都行的。”
許安年眉頭一皺，拿筷子把她的筷子往旁邊一撥，語氣不講理得很：“讓你吃你就吃，哪來那麼多廢話。”
柳小娥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許安年直接夾起一塊雞胸肉塞進自己嘴裡，一邊嚼一邊含含糊糊地瞪了她一眼：“趕緊吃，再囉嗦為夫可要執行家法了。”
柳小娥低下頭，看著碗裡那兩隻油光鋥亮的雞腿，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她看別人臉色吃飯，桌上的好菜好肉從來輪不到她，能有口剩飯剩菜填飽肚子就算不錯了。
可眼前這個男人，霸道得不講道理，卻把最好的東西全推到了她麵前。
她夾起一隻雞腿，小口小口地咬著，眼淚啪嗒啪嗒掉進了碗裡，她卻拚命忍著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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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年瞥了她一眼，瞧見她掉眼淚，心裡頭也跟著一酸，嘴上卻依舊大大咧咧的。
“哭什麼哭，吃個雞腿也能吃出眼淚來，往後跟著我，天天讓你吃肉，你還不得哭成個淚人了？”
柳小娥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破涕為笑，擡手抹了抹眼淚，又夾了一塊雞翅膀放進他碗裡。
“你別光顧著我，你自己也多吃些。”許安年咧嘴一笑，不再推讓，兩個人就著一鍋熱騰騰的山雞湯，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來。
竈膛裡的餘火映在牆上，昏黃的光一跳一跳的，把這間簡陋的小屋照得暖融融的。
吃飽喝足，許安年把碗筷往桌上一推，起身就去關門落閂。
柳小娥正收拾桌子，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覺得腰上一緊，整個人已經被他從身後摟了個結實。
許安年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根上，聲音低低啞啞的：“吃飽了，該幹正事了。”
柳小娥耳朵根子唰地就紅透了，手裡還捏著抹布，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碗……碗還沒洗呢……”
許安年才不管這些，一把就把她橫抱起來，大步朝裡屋走去，嘴裡還嘟囔著：“明天再洗，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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