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狗日的人生，真他媽美好三個人躺在了床上，床不算大，剛好夠三個人並肩躺著，許安年被夾在中間。
柳小娥呼出的氣息又熱又癢，像是剛出殼的小雞仔。
王秋月側身躺著，一隻手被他攥在手心裡，指尖微微發顫。
許安年翻了個身，柳小娥閉著眼睛，睫毛抖得厲害，兩隻手軟綿綿地搭在他肩上。
王秋月隻能在旁邊躺著，臉紅得發燙，把臉扭過去對著外麵，假裝什麼也沒聽見。
可床就這麼大，距離那麼近，床一晃她也跟著晃。
許安年騰出一隻手來，撫上了她的身子，力道不大，卻讓王秋月的呼吸也跟著亂了。
好一陣子過去，柳小娥渾身是汗，感覺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許安年替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她哼哼了兩聲，聲音啞啞的，帶著幾分哭腔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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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的……”她閉著眼睛，嘴唇翕動著，聲音輕得像是在說夢話，“秋月姐還在旁邊等著呢…”
這話一出口，王秋月整個人往外縮了縮，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
許安年轉過身來，月光正好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
王秋月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他，目光柔柔的，帶著幾分緊張，又帶著幾分期待。
“秋月。”許安年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王秋月抿了抿嘴唇，輕輕“嗯”了一聲。那一聲嗯得很輕，卻像是一把鑰匙，哢噠一聲打開了什麼東西。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然後兩片嘴唇覆了上來，又軟又燙。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不敢想了，隻是本能地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柳小娥躺在旁邊，渾身軟得跟一攤水似的，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歪著頭，眯著眼睛看著旁邊兩個人，心裡頭湧上來的不是醋意，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踏實——這下，終於不用自己伺候夫君了。
王秋月咬著嘴唇，眉頭微微皺著，呼吸越來越亂，終於還是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又軟又膩，像是從嗓子眼深處被一點一點擠出來的，她自己聽了都覺得臊得慌，慌忙偏過頭去，把半張臉埋進了枕頭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王秋月躺在另一邊，臉貼著許安年的胳膊，嘴角微微上揚，笑得像偷吃了蜜的孩子。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小幅度地起伏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粘在腦門上，整個人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饜足。
許安年四仰八叉地躺在中間，左邊摟一個，右邊摟一個，感覺自己這輩子算是值了。
柳小娥已經緩過勁兒來了，她慢吞吞地挪了挪身子，湊到王秋月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王秋月聽了先是一愣，然後臉一下子紅透了，伸手在柳小娥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柳小娥捂著嘴吃吃地笑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柳小娥笑夠了，側過身來，把頭靠在許安年的肩膀上，閉著眼睛，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困意。
“當家的……現在好了，有秋月姐在，我總算不用一個人扛著了……”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含糊了，後麵半句話融進了均勻的呼吸聲裡，人已經睡著了。
王秋月聽著柳小娥平穩的呼吸聲，抿著嘴笑了一下。她伸手輕輕拉了拉被子，把柳小娥露在外麵的肩膀蓋好，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許安年左看看右看看，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睡在他身邊，呼吸聲一輕一重，像是兩支交錯的搖籃曲。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她們臉上投下淡淡的銀輝，一個溫婉，一個沉靜，都好看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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