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
而那幾個字是——
“孫偉，我”
到這裡就斷了。
粉筆從中間折斷，斷掉的那一截掉在地上，落在一小堆粉筆灰旁邊。
慕小慶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粉筆字的邊緣還比較清晰，沒有怎麼脫落。不像三十年前留下的，更像……最近幾天。
他繼續往上走，一邊走一邊留意兩側的教室。
大部分教室的門都鎖著，鎖已經銹死了。少數幾間門開著，裡麵空空蕩蕩，桌椅早已搬空，地上散落著一些碎紙和垃圾。
四樓。
五樓。
當他走到五樓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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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樓樓道盡頭的窗戶開著，風從那裡灌進來，把樓道裡的灰塵吹得打旋。而那扇窗戶下麵的地闆上，有一小片水漬。
像是什麼濕透了的東西放在那裡過，又拿走了，隻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慕小慶蹲下來，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水漬。
是濕的。
還帶著涼意，就像——就像一個人濕著身子在這裡站過，離開沒有多久。
他的手猛地縮了回來。
他站起來，環顧四周。五樓的走廊裡，教室的門開著幾扇，比下麵幾層要多。風從盡頭的窗戶灌進來，把那些開著的門吹得微微晃動，發出一陣陣有節奏的“吱呀——吱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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