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奇怪的感覺電話掛斷的嘟嘟聲在安靜的宿舍裡響了很久，慕小慶才緩緩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
"生辰八字？"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看向陳晨，"她怎麼知道我的生辰八字？"
陳晨沒有立刻回答。她站在窗邊，手還保持著剛才要搶手機時的姿勢，表情從震驚慢慢收斂成一種複雜的沉默。
"陳晨。"慕小慶的聲音沉了一分。
"我不知道。"陳晨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啞，"我沒有把你的任何信息告訴她。我甚至不知道她還活著——如果電話那頭真的是她的話。"
"你覺得不是她？"慕小慶說。
陳晨沉默了幾秒："聽聲音是她的沒錯，但……她已經失蹤一年了，一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孫偉強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慕小慶身邊，低聲說："慶哥，這個什麼靈異社的人，說話一套一套的，你信她們？"
慕小慶沒有回答。他把手機翻過來看了一遍通話記錄——剛才那個號碼已經變成了"未知號碼"，沒有歸屬地，沒有備註，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號碼沒了。"他把屏幕亮給陳晨看。
陳晨走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能不能具體描述一下你遇到的所謂的這個林曉是什麼樣的？”陳晨疑惑的問。
“我是在學校旁邊的城中村遇到的她，然後沒在意，後麵在酒店她敲門。”慕小慶說，他故意隱去了孫偉強是孫偉的弟弟這條信息。
“你呢？”陳晨又看了眼孫偉強。
“實際上我現在越去想她的樣子，腦海裡關於她的印象就會越來越模糊。”孫偉強說。
慕小慶大吃一驚，因為他的感覺跟孫偉強一樣。
幾個人陷入一片沉默之中，都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還是慕小慶開口打破了沉默的局麵。
"她……說的那個地下室入口，"慕小慶把手機收進口袋，"你知道在哪裡嗎？"
陳晨點了點頭："我知道，那是在一樓雜物間旁邊，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那現在呢？"慕小慶問。
陳晨擡起頭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又像是鼓足勇氣，："你想下去？"
"林曉在下麵，她說她走了很久，走不回來了。三年前也走到過一扇鐵門前。那扇門後麵到底是什麼，你不想知道？"
陳晨沒有回答。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衛衣的抽繩。
緊接著，她在手機裡翻了半天，最後翻出來一張圖，她把手機遞給慕小慶跟孫偉強，“你們看到的人是不是她？”
慕小慶跟孫偉強同時湊過去，兩個人仔細辨認了半天，同時說出來一句話。
“我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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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跟偉強說的一樣，我越努力想，印象越模糊，一瞬間，居然全然想不起來了。”慕小慶撓著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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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有我見了以後，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她。”
突然間，孫偉強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冷不丁的說。
“我們兩看到的會不會跟那個林曉不是一個人，至少樣子不像？”
“什麼意思？”
“你我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們越努力想，越想不起來那個人長什麼樣？那證明什麼？”
“證明那個人不想我們記住她的樣子。”
“那你呢？你會不會想不起來林曉的樣貌？”孫偉強問陳晨。
“那倒不會！”
“那就是嘍，假如她們用一張臉，你應該也跟我們一樣對不對？可是你沒有。由此證明，我們看到的不是林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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