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去鍾叔家慕小慶發現了鍾叔看著他，可是卻沒有點破。他心想，要看就使勁看吧，最好能把我所有的疑問都解開。
茶幾上放著一個茶壺，茶壺裡麵冒著熱氣，茶壺跟前放著三個杯子，一個被子有茶，兩個空的。陳晨發現了，這個茶杯的擺放從她們進來之前就有了。
三個人落座後，鍾叔往茶杯裡倒了茶，示意慕小慶跟陳晨喝茶。
在家裡的鐘叔跟在學校裡麵的鐘叔區別很大，在家裡完全看不出來鍾叔是一個門衛。
“姑娘，你的那個朋友還好吧？”
鍾叔沒有直接問慕小慶，而是先問了陳晨，他口裡說的那個朋友很顯然是指於歌。
“好像沒什麼大礙。”
鍾叔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想一個很深奧的問題。
“唉，沒想到越來越多的人卷了進來。真不知道他究竟要拉多少人下水。”
“鍾叔，你說我的身體裡住著一個人？可以告訴我，從什麼時候開始嗎？”慕小慶開口。
“就在最近。”鍾叔說，“你是不是去過那片竹林？”
“嗯，去過。”
“那片竹林，就是他在上你身體之前存在的地方。”
“那我也去了，怎麼我沒有被上身。”陳晨插話道。
鍾叔聽了陳晨的問話，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自己的茶杯，低頭吹了吹浮麵的茶葉，啜了一口，像是在品味什麼複雜的滋味。
"姑娘，你屬什麼的？"鍾叔放下茶杯，忽然問。
"屬虎。"陳晨說。
鍾叔點點頭，像是印證了什麼。"虎屬陽，尤其你又是白天出生的人，身上帶著一股天生的煞氣。那東西怕陽，怕烈性，所以它繞著你走。它不是不想上你，是上不了。"
陳晨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答案。她偏頭看了慕小慶一眼，又轉回來問："那他呢？他屬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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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屬蛇。陰年陰月出生，又生在夜裡，身子骨本就是涼的。這種東西對'涼'的人，有天生的親近感。"鍾叔說著，目光又落回慕小慶身上，像看一件標本。
慕小慶心裡沉了一下。他確實記得自己生日是農曆十月三十，夜裡十一點多，他媽媽提起過好幾次，說他是踩著夜裡的邊兒出來的。
"那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被盯上的？"陳晨追問。
"從你們第一次進地下室。"鍾叔說，"那片竹林隻是個'寄存處'，它真正的地盤，在地下。你們去的那天，它嗅到了他的味道——涼的，空的，正好能住。"
慕小慶忽然覺得後背發麻。他想起那天在地下室時候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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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呢？”慕小慶想問那個人呢，他隻對了個口型給鍾叔，好像害怕吵到了那個人。
“白天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是沉睡的，隻有在夜裡，或者地下，他才會蘇醒。”
鍾叔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掂量話該說到什麼程度。
"你們兩個退社的男生，是不是一個姓孫，一個姓徐？"鍾叔忽然問。
陳晨猛地擡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知道？"
"半年前，那兩個孩子來找過我。孫浩傑來的時候，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眶發青，說話的時候手一直在抖。他說他們在地下室搞什麼'通靈遊戲'，本來是鬧著玩的，可後來出了事。徐飛比他還嚴重，回去以後連著發了一個月的高燒，去醫院查不出毛病，最後是他家裡人帶他去鄉下找了個老先生才壓住的。"
慕小慶聽得後背發緊。"他們……也去過地下室？"
"何止去過。"鍾叔端起茶壺給兩人續水，"他們玩的那個遊戲，就是'請'那個東西。一開始誰都沒當回事，可後來徐飛半夜在宿舍裡說夢話，說的不是他自己的聲音。孫浩傑嚇壞了，兩個人這才慌了。"
陳晨的臉色有些發白。"所以他們退出靈異舍……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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