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媽,反正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跟他的。”蕭瀟哽咽著,擡手狠狠擦掉臉上的淚,使勁吸了吸鼻子,目光裡漸漸凝起一股決絕的勁頭。她盯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除非我死。”
這句話出口,院子裡忽然靜得可怕。葡萄葉不響了,雀鳥也不叫了,彷彿連風都屏住了呼吸。蕭母心中一慟,眼眶也紅了,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裡,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腦勺,嘴裡念叨著:“說什麼呢,傻丫頭,別說這種話,好好的說什麼死啊活的。”她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真的在想辦法,“要不……我明天再去趟威嚴山,找找那個老頭,看能不能求求他,讓他行行好,放過我們。他要是要錢,我們給他;他要是要別的,我們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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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瀟從母親懷裡掙出來,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洞穿後的疲憊:“沒用的,媽。我感覺他勢在必得。他做了那麼多鋪墊——託夢、問生辰、又讓我遇到那些怪事——他不是來求我的,是來通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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