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門之後暗門合上後，身後的石室徹底沒了光。
七星疑棺被隔在門後，火燒後的焦臭味卻還殘留在眾人衣服和鼻腔裡，久久散不出去。
前方是一條更窄的甬道。
甬道低矮，石壁潮濕，頭頂不時有水珠落下。燈光照過去，隻能看見一段灰白色的石牆，再遠處便被黑暗吞沒。
吳邪走在吳三省身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暗門已經完全看不出縫隙，像剛才那間墓室從來不存在。
他心裡有些發緊。
從進墓到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太快。屍洞、牆中屍手、七星疑棺，還有那些藏在棺下的機關，每一樣都和他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毫不相幹。
吳三省回頭看他：“怕了？”
吳邪嘴硬：“沒有。”
吳三省冷笑一聲：“沒有就把燈拿穩，別照自己腳。”
吳邪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有些抖，燈光晃得厲害。
潘子走在他旁邊，低聲道：“小三爺，第一次下這種地方，都這樣。”
吳邪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大奎在後麵小聲說：“我都下過幾回了，也還是這樣。”
潘子瞥他一眼：“你還挺驕傲？”
大奎立刻閉嘴。
張起靈走在隊伍最前方。
謝臨淵跟在他身後半步。
剛才在七星疑棺裡，謝臨淵連續動用劍氣，臉色仍舊有些蒼白。張起靈雖然沒有再說什麼，卻放慢了腳步。這個變化很細微，除了謝臨淵，幾乎沒人察覺。
甬道裡陰氣沉沉，越往裡走，空氣越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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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看著前方張起靈的背影，低聲道：“我沒那麼容易倒下。”
張起靈沒有回頭：“嗯。”
他應得很淡，卻依舊沒有加快速度。
謝臨淵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解釋。
係統在腦海裡提醒：“宿主狀態偏低，建議暫時避免動用劍氣。”
謝臨淵道：“知道。”
這一次，他確實沒有再強行探路。
張起靈對墓中機關極敏銳，由他在前麵，比謝臨淵貿然用靈識更穩。
走了一段，張起靈忽然停下。
吳三省也跟著停住：“怎麼？”
張起靈蹲下身，伸手拂開地上一層薄灰。
燈光照過去，地麵上露出幾道淩亂的痕跡。
像是有人拖著什麼東西從這裡經過。
吳邪湊近看了看：“這是腳印？”
吳三省臉色不太好：“不隻是腳印，還有拖痕。”
潘子低頭觀察：“看著不像很久以前留下的。”
大奎一聽，臉又白了：“這裡還有別人？”
吳三省沒有回答。
他看向甬道深處，眉頭越皺越緊。
謝臨淵站在一旁，視線落在那幾道拖痕上。
痕跡確實不算舊，至少不是千百年前留下的。拖痕邊緣還有輕微刮痕，像是什麼金屬物件被人倉促拖過。
張起靈伸手摸了一下灰塵，隨後擡眸看向前方。
“有人進來過。”
吳邪立刻看向吳三省：“三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吳三省被他問得一頓。
潘子也擡眼看了過去。
吳三省沉默片刻，才道：“我們這趟本來就不是第一批。有人先到這裡，不奇怪。”
吳邪皺眉：“你之前怎麼沒說？”
吳三省看他一眼：“說了你就不來了？”
吳邪被噎住。
他確實還是會來。
可三叔這種什麼都藏著的態度，讓他心裡越發不安。
謝臨淵看著吳三省，沒有插話。
吳三省身上藏著秘密，這一點從一開始就很明顯。隻是這個秘密牽扯太深，不會在這裡輕易說出來。
係統安靜地提示：“請宿主保持主線穩定，不要提前揭露吳三省隱瞞的信息。”
謝臨淵收回視線。
他本也沒打算多說。
張起靈重新站起身：“繼續。”
眾人順著拖痕往前。
甬道盡頭出現了一段向下的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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