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古刀刺入青銅門下方的縫隙，防止門扇重新閉合。
潘子拖著魯成先行進入。
吳三省和吳邪緊隨其後。
謝臨淵準備跟上時，身後的安全繩忽然被什麼東西纏住。
他回頭看去。
一具隻剩半邊身體的麵具屍從泥沙中爬出，雙手抓住繩索，正將他向後拖拽。
謝臨淵擡手斬斷對方胸口銅片。
屍體鬆開繩索。
可更多守門屍已經圍了上來。
張起靈仍守在門邊。
他沒有先進去，而是向謝臨淵伸出手。
謝臨淵抓住他的手腕，借力向前遊去。
一柄長矛從後方刺來。
張起靈側身擋在謝臨淵身後，黑金古刀磕開長矛。第二具麵具屍緊接著撲到，五指抓住他的氧氣管。
謝臨淵擡手打出劍氣。
麵具屍的手腕被震開，氧氣管隻留下幾道淺痕，沒有破裂。
張起靈回頭看了他一眼。
謝臨淵指向門內，示意先走。
兩人同時退進青銅門。
張起靈抽回黑金古刀。
失去刀鋒支撐，沉重門扇開始閉合。
門外的守門屍蜂擁而來。
最前麵一具屍體將手臂伸進門縫，試圖阻止石門關閉。
張起靈一刀斬斷它的手臂。
青銅門轟然合攏。
守門屍的撞擊全被隔絕在外。
門後是一條寬闊水道。
兩側石壁平整，頂部每隔一段距離便鑲著一塊泛著幽光的白色晶石。水流順著通道向內，速度不快，卻帶著明顯吸力。
吳三省等人停在不遠處。
魯成被潘子按住，黑色鈴紋已經蔓延到下頜。他雖然戴著呼吸麵罩，嘴裡卻仍在不斷念著什麼。
謝臨淵遊過去，手掌按在他胸口。
黑紋最終匯聚的位置，就在心臟左側。
那裡似乎有一枚極小的異物。
潘子從工具包裡取出水下探針，隔著潛水服摸索片刻，臉色立刻變了。
魯成體內還有第二枚銅片。
這枚銅片藏得更深，就嵌在心口附近。後頸那枚隻是用來定位，這一枚才是真正控製他的東西。
吳三省盯著魯成，眼神沉了下來。
守鈴人從一開始就沒準備讓他活著。
謝臨淵向張起靈比了一個取出的手勢。
張起靈搖頭。
水下沒有手術條件，銅片又離心臟太近，貿然取出，魯成很可能當場死亡。
隻能先找到控製銅片的母鈴。
水道深處忽然傳來一道微光。
不是石壁上的白光，而是潛水手電筒。
笑哭臉的人就在前方。
吳三省收起探針，示意繼續追。
眾人沿著水道向內遊去。
通道逐漸下沉，兩側石壁開始出現大片壁畫。壁畫保存得極好，上麵刻著無數戴青銅麵具的人，他們用鎖鏈拖著屍體，將屍體送入一扇巨門。
巨門另一側，則跪著密密麻麻的人影。
吳邪放慢速度，舉起手電筒照向壁畫最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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