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哭臉。”
他靠在欄杆上，呼吸虛弱。
“我隻是戴過這張麵具。”
潘子冷聲道：“麵具後麵的人可以換，這話我們早知道。”
笑哭臉搖頭。
“你們不知道的是，守鈴人裡沒有首領。”
“誰拿到母鈴，誰就是笑哭臉。”
吳三省看向白霧深處。
母鈴主線雖然被謝臨淵斬斷，但真正的母鈴仍留在海底古城。黑色貨船上的人沒有得到母鈴，按理說不能成為新的笑哭臉。
除非他們手裡還有另一隻母鈴。
笑哭臉看出吳三省的疑惑，低聲道：“海城裡那隻隻是副鈴。”
“真正的母鈴，從來不在海底。”
吳邪剛摘下呼吸麵罩，聽見這句話立刻走過來。
“那在哪裡？”
笑哭臉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向漁船駕駛艙。
船老大正在操縱方向。
大奎扶著艙門，檢查儀錶。
駕駛台下方，一隻從未見過的青銅鈴正隨著船身搖晃。
鈴身沒有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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