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看有沒有肝脾腫大和血栓。”
“第四，確診後要終身監測。定期查血常規、肝腎功能、凝血功能。一旦出現劇烈腹痛、胸痛、頭痛，馬上去醫院，可能是血栓。”
“第五，避免誘發因素。不要感染、不要勞累、不要劇烈運動。感冒了趕緊治，別拖。”
“第六，不能獻血，不能輸沒洗滌過的紅細胞。如果要輸血，必須用洗滌紅細胞。”
“第七，每天按揉腎俞、關元、足三裡各五分鐘。”
“多少錢。”
“二十。”
他走了。
王勝利靠著櫃台。
“尿紅也能是血液病。”
“三條。第一看尿色特點。結石、腫瘤引起的血尿是鮮紅色或暗紅色，有紅細胞。PNH是醬油色或紅茶色，是血紅蛋白。”
“第二看時間規律。普通血尿沒有晝夜規律。PNH是晨起最重，白天逐漸變淡，因為夜裡酸性環境溶血加重。”
“第三看誘因。結石、腫瘤的血尿跟活動、外傷有關。PNH的血尿跟感染、勞累、睡眠有關，一感冒發燒就加重。”
傍晚六點關門。
兩千三百五十六塊加十塊加二十塊，還剩兩千三百八十六塊。
上樓躺下。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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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鈞。
“李大夫，他掛上了。”
我坐起來。
“在哪兒掛的。”
“西邊那個電線杆。他踩著凳子，把鏡子掛在杆子上，朝著藥店這邊。鏡子用紅布包著，掛好之後他撕開布，鏡麵對著你店門口。然後他站在那兒念了一段咒，燒了張黃紙。”
“現在鏡子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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