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手部溫暖，別讓手指受冷。第六，吃東西少食多餐，別吃太燙、太硬的，睡前三小時別吃東西，墊高枕頭防反流。第七，每天按關元、氣海、血海、三陰交，各三分鐘，幫助活血。第八，別乾重活，手指別過度用力。第九，要是突然呼吸困難、胸痛，立刻去醫院急診。”
她把手機收起來。
“多少錢。”
“二十。”
她掏出兩張十塊。
三千四百二十一塊五加二十，三千四百四十一塊五。
她走到門口，回頭。
“大夫，我要是早點查……”
“就不用拖兩年。”
她走了。
王勝利把脈枕收起來。
“李大夫，這病咋認？”
“記三條。”
他翻開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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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看雷諾現象。手指遇冷變白、變紫、變紅，這三個階段都有，基本就是雷諾現象。硬皮病80%以上都有雷諾現象，是最早的信號。第二，看皮膚。皮膚緊繃、發亮、發硬，按下去沒彈性，手指、手臂、臉都可能硬。要是隻有手指硬，叫局限性硬皮病；要是軀乾、內臟都累及，叫係統性硬化症，更嚴重。第三，看內臟。燒心、反酸、吞咽困難，說明食管受累；氣短、乾咳，說明肺受累；胸悶、心慌，說明心臟受累。硬皮病最怕累及肺和心臟，會致命。”
“那要是查出來不是呢。”
“不是也得排查。皮膚硬的病還有很多，混合性結締組織病、皮肌炎都可能，但硬皮病最典型，雷諾現象加皮膚硬化，基本跑不了。”
五點半關門。
針盒收好，電話響了。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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